意识到这点的我这次是真的认真地按住了琴酒的手,强忍着被他灼热气息拂过肌肤激起的阵阵战栗电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再次追问:
“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梦……”
“不是。”他从我的颈窝处抬起头,斩钉截铁地打断,背对着我的眼睛锐利如刀,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也明亮灼灼。
我彻底懵了:“啊?”
“是我,把你从床上抱起来,抱到了我的床上。听到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我是真的怀疑琴酒精分了,因为他接下来顿了顿,语气里竟染上了一丝近乎恶劣的玩味,“公主抱?算是吧,第一个公主抱你的人可不是贝尔摩德。” W?a?n?g?阯?f?a?B?u?y?e?i?????????n??????????5?????o?м
不是啊,这时候怎么还有贝尔摩德的事?
不就是我之前被贝尔摩德公主抱的时候激动地群发消息分享时群发到他那里了吗?他明明是已读不回的,怎么现在还记得啊?
尽管之前内心早已有过无数猜测和推理,但亲耳听到琴酒如此直白地承认,甚至带着点……幼稚的攀比意味?巨大的信息量还是瞬间冲垮了我的思维堤坝,整个人陷入一片空白。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再知道不该,可是真的很难不往某方面去想啊!
琴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很细很虚地从我喉间飘出来:“大哥,你该不会……”
后面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没有了,不敢说了。
实在是阴影太重了,我已经能想象到如果我问琴酒他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他会怎么用词辛辣地嘲讽我了。
该怎么形容那天的阴影呢?是那种我都不敢分享的后怕。我都能猜到如果我把这种事情告诉组织成员,就算他们知道琴酒的可怕和狠心,也无法理解皮皮如我、多少次调.戏琴酒都全身而退的我会怕成这样,都毁我人设了。
可是我真的害怕。
我知道不是之前和之后的小打小闹,琴酒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哪怕我还有点感觉,就是他并非是针对我,也许还是针对组织。天知道黑衣组织怎么琴酒了,还让琴酒居然少有地迁怒到了我身上,可是他是真的真的,想要杀了我。
我重复了那么多遍,就是因为还是那句话,现如今的我可是身体心理都双重脆弱,是真的经不得琴酒的无情。
我什至还想把已经说出来的几个字撤回,如果我有时间倒退的能力就好了。
琴酒接下来的动作真的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他动了动,突然间咬住了我的耳垂。
没有预兆,他温热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我敏感的耳垂,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耐心,用齿尖细细地啃咬、吮吸着那块柔软的软肉。滚烫的呼吸和湿濡的触感如同强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瘫软下来。更致命的是他紧贴着我耳廓的低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危险: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
我的嘴角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