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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居然还以为朗姆能够好心地撮合一下我和琴酒。

好吧,我知道不可能。

毕竟琴酒是组织头牌杀手,我是组织头牌废物,朗姆不棒打鸳鸯(其实并不是)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给我提供睡到琴酒的机会呢?

我什至觉得他能容忍我每天跟在琴酒身边就已经给足了孤儿温暖了。

我每往行李箱里放一件东西,就开始叹气,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到琴酒房门前邦邦敲门。

边敲边念叨:“开门啊开门啊,大哥你开门啊。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大哥,开门啊!”

好悬,差点砸到琴酒。

我眼疾手快地想要收回手,不过还是惯性大于一切地栽进了琴酒怀里。

栽就栽了,反正我是不小心,将错就错的我双手搂住琴酒精悍的腰身,脸颊肉在他身上压得说话都含糊不清:“呜呜呜大哥我舍不得你。”

琴酒没说话,也没推开我。

他低下头,墨绿色的长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晦暗不明,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盯了我半晌。

最终,他像是放弃了什么,抬起头看向别处,却默许了我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只是在我试图不老实地用脑袋蹭他胸口撒娇时,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温热掌心精准地按住了我乱动的头顶,声音低沉:“东西都收拾好了?”

“还没有,总觉得哪个都该带着。”我扁起嘴,抱怨着说,“大哥你是知道的,我选择恐惧症超级严重。”

“那就什么都别带了。”琴酒的回答简洁粗暴,带着他一贯的冷硬风格,“东西放家里,到美国再买。”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最平常不过的事实。

我恍然大悟,就跟脑子里的灯泡突然亮了一样:“有道理,我可以靠贝尔摩德蹭组织经费买!”

好奇怪,琴酒怎么又生气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我从他身上撕下来,像拎小猫一样拎着我的后衣领,直接把我拎回了我的房间门口。

“砰!”

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对着紧闭的房门,真是纳了闷了:明明是他让我去买的啊?花组织的钱,就让他这么生气?可恶!

89.

是的,美国,和贝尔摩德。

好吧,其实是我想多了,朗姆也没什么棒打鸳鸯的意思,他懒得理组织成员的个人感情,他老人家日理万机,问那两句大概纯属例行寒暄,外加评估一下我和琴酒这个“上下级”的相处模式是否稳定,再对症下药。

琴酒之前有多嫌弃我也算是人尽皆知了,要是当时我的回答是“相处得一般般”,或者疯狂吐槽琴酒对我期待有多大我真的当不成优秀的组织成员,那朗姆就可以顺理成章“解救”我脱离苦海。

就算我回答的是不问自招的“绯闻关系”,也不影响朗姆猜出来琴酒看不上我,说什么让我换换心情,实际上是解救琴酒,再把我弄走。

所谓的弄走就是,朗姆安排我和贝尔摩德一起去美国。

他以我之前辅助琴酒辅助得不错为理由,让我去辅助贝尔摩德执行任务。

贝尔摩德的伪装身份之一,国际巨星莎朗·温亚德,最近接了一部好莱坞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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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拍戏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机会与美国本土的一个重要组织进行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