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
看得我心慌慌。
差点把酒倒洒,亲娘咧,差点职业素养不保。
会谈的内容围绕着黑衣组织在意大利的扩张寻求彭格列的“合作”展开。
黑衣组织在意大利的分部成立已久,但在黑手党的摇篮之地,显然混得并不如意,处处碰壁。想抱上地头蛇、尤其是彭格列这种顶级家族的大腿,虽然有点丢份儿,但……也不算太丢人吧?毕竟彭格列是名副其实的Top 。
再加上彭格列的现任首领是日本人,巧了,黑衣组织的幕后大BOSS也是日本人,这不更方便套近乎了吗?
按照我简单粗暴的理解就是这样的。
毫无疑问,谈崩了,彭格列对与黑衣组织合作还是没有意向,这点还是没有改变。
不过,我却猜到了为什么明明彭格列不想合作,却还是要和黑衣组织的人见面。
没错了,就看Reborn先生时不时就会落在琴酒身上的眼神,没有敌意,反而带着一种……评估?欣赏?甚至是……满意?
他们绝对是冲着我大哥来的!
84.
验证这个猜测之后,回去的路上不提,我在车上肯定是呼呼大睡的。等各回各家,家门一开,还在玄关里,我就已经可以说是很熟练地去靠到琴酒身上了。
双手自然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额头抵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线,鼻尖蹭着他身上黑色的布料,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危险与安全感的独特气息。
我就这么约等于挂在他身上,跟着他一起往前走。
琴酒不耐烦:“你是猪吗?车上就一直在睡,现在还想在我身上睡?”
我闭着眼,在他肩头蹭了蹭,像只找到暖炉的猫,毫不在意地就开始吟唱:“大哥说我是猪啊,我是猪就是猪啊,那也是大哥养的可、爱、猪~大哥养得好,养的圆嘟嘟,油光水滑毛色亮是美丽的米猪~”
琴酒冷声道:“再唱就给你扔下去。”
“好嘛好嘛,不唱就不唱。”我撇撇嘴,识相地收了声,但脑袋却在他肩膀上不安分地蹭了蹭,才抬起头。我盯着琴酒的侧脸,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呐,大哥,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当不当问。”
他看都没看我,语气斩钉截铁:“那就别问。”
“不,那我就要问!”被放在沙发上,我急得小腿都在沙发侧边拍了拍,探着身子,试 图捕捉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大哥,你有看出来,彭格列他们是为了你的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n???????????????????则?为?山?寨?佔?点
我才不信按照琴酒的敏锐程度,觉察不到彭格列的招揽呢,山本武都邀请他去彭格列的训练场切磋了。
怕不是切磋着切磋着,就把琴酒留下了吧?
我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
多少有些丧气了,毕竟像我这种聪明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跟着彭格列可比跟着黑衣组织有前途多了。
第一,彭格列是《家教》里的正派,黑衣组织是《名柯》里的反派,此为彭格列的一胜。
第二,彭格列一胜,此为二胜。
第三,彭格列二胜,此为三胜。
至此,彭格列三胜,此乃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