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是真的赤裸裸,但是琴酒却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地飞快脱掉了毛衣,银色的长发遮住饱满的胸肌轮廓。
这叫什么,犹抱琵琶半遮面——
“蠢货。”琴酒冷嗤一声,随手把衣服扔到地上,修长的手指已然探向腰间,精准地挑开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咬合的“咔哒”声。
他抬眼,深绿色的眼眸如同猎豹锁住猎物蓄势待发一样盯住我,警告我:“还不走?”
第18章 第十八章
40.
被琴酒这么一提醒,我马上就单手捂住了双眼,就是手指很诚实地分出缝,露出了一只炯炯有神的眼睛。
身体很听话,呃,身体更诚实。
要不是我有理智,我会真的怀疑琴酒是在going我。
但是我觉得琴酒现在可能没有理智,或者是做任务太累忙昏头了。
笑死,他居然觉得我会走。
我没冲过去摸两把而是只是用眼睛吃豆腐就已经很克制了好不好?要不是怕大哥的伯.莱.塔——
哦,对了,伯.莱.塔在风衣里呢,我之前挂衣服的时候摸到了。
所以这就说,琴酒此刻可以说是身无寸铁。
好巧,我也是身无寸铁。
蠢蠢欲动的我眼睛一下子就更亮了,认真地问:“大哥,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武器,你知道我们打起来会是几几开吗?”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挑起眉问:“嗯?”
他这个语调有点惊讶,可能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有胆子想要跟他打架。
我嘿嘿一笑,自问自答:“当然是二八开。”
不等琴酒有反应,我继续补充道:“我是指大哥一分钟可以打死八个我,剩下的一分钟用来给我和我的分.身们收尸。”
琴酒:“……所以你还不滚?”
已经被这么警告了,我还是忍不住往琴酒身上瞄。
这种本能实在是控制不住。
尤其是在,尽管我们黑衣组织的人都比较,呃,开放,但是也是有保守(?)的,就比如说认识琴酒这么久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琴酒的半果体。
虽然琴酒这个名字和保守连线在一起简直是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堪比把我开门英子和社恐组合在一起。
但是必要时我也是社恐的,所以说琴酒保守也没问题?
社交恐怖分子也是社恐!
我的目光在琴酒的腹肌那里跃跃欲试,一不小心往下瞄了一眼,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气。
哦,倒也不是注意到了琴酒的某个部位,是我注意到了琴酒那还没完全解开的皮带。
确实,琴酒现在是手无寸铁,但他并非没有武器啊,皮带不是现成的吗?
没有真的受虐的倾向,眼睁睁看着琴酒的手就又落到了皮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