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熄火,头顶的小灯亮了,男人靠近的眸底火焰清晰,下?巴被捏得一阵痒,却躲不了,他指尖霸道,耳膜也被低音粗粝的质感摩挲得有点痒,直痒进心底,瞬间好像空虚得亟待被填满。
“过来?”他轻轻掐住她腰身。
宋澄溪暗骂自己不争气,完全抵抗不住这样温柔魅惑的邀请,安全带缩回去的最后一秒,她搂着他脖子,被整个人从?副驾驶抱起来。
座位后移到极限,前方变得无比宽敞,她背对着他,望着前挡玻璃外的漆黑。看不见身后男人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力道,低下?头,画面?更?让人脸红,脚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磨。
“霍庭洲……好了……”
他的脸埋在她颈侧,抬头轻轻啃她耳垂:“没好。”
“我明天还上班……”尾音颤得像波浪线,夹着哭腔,她用力抓紧他胳膊。
霍庭洲握着她的腰摁紧:“还没到九点,跟上班有什么关系?”
另一只手划过她颈间项链,惩罚似的捏:“专心,别走神。”
她也不是故意走神,可脑子似乎不在身体里了,一会儿?飘去云端,带着她的意识一起出窍,一会儿?静默地沉睡下?来。而她好像一具被抽干了一切的躯壳,被放逐在永不停息的海面?上,随波浮沉,不知道漂向哪儿?,有没有终点。
后来,她是被裹着外套抱回家的。
私梯入户的好处在这时完美体现,一路没碰到任何人。
洗完澡,终于?安逸地裹进被窝里,她看向衣帽间挂衣服的男人:“霍庭洲,我觉得我们需要聊一下?。”
男人看过来:“聊什么?”
“你这个频率。”她咬咬牙,“不是很健康。”
“我健不健康你感觉不到吗?”霍庭洲望着她的眸始终不单纯,“时间还是硬件问?题?”
那?一团还明晃晃的鼓着,宋澄溪脸一红:“我是说频率,不是这个。”
顿了顿,无比严肃地连称呼都改了:“霍队,你需要节制。”
霍庭洲把两人的干净衣服全部挂好,走过来,俯身手撑到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那?我跟你算笔账。”
宋澄溪眼皮颤了颤。
“寻常夫妻,算他们一周只两三次吧,一年也要一百次往上。”男人无比认真地望着她,“我们异地分居,我只有年休假,而且那?边岗位特?殊不是想?休就休,一年能见你二十?天就不错了。”
宋澄溪心底算了算,两眼一黑。
“一天五次,过分吗?”霍庭洲理直气壮地问?她。
“你不能这么算。”宋澄溪硬着头皮和他掰扯,“难不成饿一周要吃二十?一顿饭吗?那?不得撑死?”
霍庭洲原话还给她:“你也不能这么算。”
宋澄溪盯着男人贴近的眼,莫名?委屈:“我觉得会坏掉。”
“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男人十?分笃定?,“放心,我累不死。”
“……”什么鬼话啊!
眼看这人又搂上来,宋澄溪头皮一紧:“我明天要上班!”
“不影响你上班。”他关掉壁灯,钻进被窝抱住她,没再做什么危险动作,“睡吧。”
身体足够累,宋澄溪睡得很快。
小区离医院太近,上班她没让他送。吃过早餐,从?业主群里问?到的某个偏门出去,就只和医院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