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钟,却漫长得好像一小时,抽干她所有的力气。她裹着被子像尸体一样躺着,头脑空空。
霍庭洲把浪费掉的那只?套摘下来,用纸巾裹了几层扔进垃圾桶。
宋澄溪转眼盯着他,连目光都是?瘫软的。
“周末去看看房吧。”男人穿好睡裤,忽略掉根本压不住的那片,“不然早晚给我整废了。”
宋澄溪眨了下眼睛:“噢。”
霍庭洲看着她呆呆的样子,想起不久前她的表情和反应,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关掉台灯,与她并排躺下。
但这次没抱她。
“老婆?”
黑暗中?,宋澄溪稍缓过来:“嗯。”
“刚刚舒服吗?”
脸无端又开始发热,仗着对?方?看不到?,她凶巴巴:“再说我给你嘴缝上。”
“缝上还怎么整活儿?”
宋澄溪用力踹了他一脚,翻身背对?他。
霍庭洲叹了叹,也背过身去。
奈何整个屋子都是?她的味道,无论他转到?哪个方?向?,都躲不过心猿意马。
*
第二天早上,宋澄溪在他怀里醒过来,半夜两人还是?无意识抱到?了一起。
她要赶紧洗漱吃早饭,没太?多?时间腻歪,硬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了。
饭桌上,乔牧云拿着个甜玉米,打量霍庭洲头皮上惨不忍睹的红痕:“你这是?过敏了?”
男人脸色淡定:“应该是?水土不服,我一会儿去买点儿药。”
他很会说瞎话,明明是?昨晚他埋在下面,被她挠的。始作俑者宋澄溪不敢吭声,默默用纸巾擦着那两只?罪孽深重的爪子。
“吃完饭你送她去医院。”宋懿达给女婿派活儿。
霍庭洲答应得果断:“好。”
出?门时,宋懿达塞给她一瓶现磨的杂粮豆浆。
早高峰有点堵,霍庭洲对?路况不熟悉,全靠她指挥,才?绕过最拥堵路段按时到?医院。
还有十多?分钟才?上班,宋澄溪打算把剩下的豆浆解决掉,边喝边问:“你今天干什么?”
“去附近几个楼盘看看,初步筛选一下。”她手上沾了豆浆,霍庭洲抽两张纸巾递给她,“这样你明天不用跑太?多?地方?。”
“噢。”宋澄溪咬住吸管,“真买房啊?”
霍庭洲笑了笑:“不然呢?”
宋澄溪:“用不用办贷款?”
“不用。”
“……”宋澄溪敛眉沉默。
如果是?按揭买房,她能参与一部?分首付,可他要是?全款买,自己手里这点儿就不够看了。
那些当初嫌他穷的姑娘,怕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是?个能在帝都全款买房的男人。
“再咬下去吸管要破了。”霍庭洲揉了揉她的脑袋,压不住的宠溺腔调,“这些钱也不全是?我挣的,以?前爸妈给的多?,一部?分是?攒下的,一部?分是?这些年理财的收入。自从他们去世,就没敢再花,想着以?后结婚给老婆买房用。”
他捏捏她脸颊:“这不是?用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