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太窄,车不能堵在中间,只?好开?进树林,霍庭洲下去给?她?摘。
她?也?没闲着,树枝刚被他捞低,就立马自己上手了。
果子饱满干净,皮也?好剥,她?迫不及待地?撕下一片咬了口果肉。
霸道的?酸味直冲脑门。
某人倚在车边好整以?暇地?笑:“甜吗?”
手里那?爪早被他扔地?上,他笃定不好吃,是她?倔劲儿上来,不到黄河不死心。
宋澄溪把没吃完的?枇杷扔远,酸得眼睛都红了,霍庭洲到底心疼,将人搂到身前,抬手擦擦她?唇边的?枇杷汁:“怎么这?么倔。”
听劝是不会听劝的?,宁愿酸哭也?不听劝,简直让人没办法。
他拧了瓶矿泉水给?她?。
宋澄溪用力漱完口,缓着,望向?他的?目光依然?可怜。但已经比刚才好太多,能跟他较劲:“你说我什?么?”
“说你倔。”见她?不喝了,男人把矿泉水瓶盖拧上,扔回车座,再环住她?腰。
没等她?再开?口,他堵住那张较劲的嘴。
呼吸交叠,枇杷的?酸味越来越淡,甚至依稀有阵阵回甘。
直到残留的酸味全被他舔干净。
宋澄溪推了推他的?胸口,红着脸,气喘不匀:“不走吗?”
“还早。”他直勾勾望着她?眼睛,漆黑眸底的亮光像某种黏腻的?东西?在涌动。
还早,够做点什?么。
她?脑中下意识补完他没表达出的?话。
宋澄溪知道他不算什?么正经人,再不会把他往正人君子去揣度,他也?没让她?失望。
不留神间,已然?被他推进宽敞的?后座。
这?里离大路不到十米,纵然?树木掩映,她?依然?觉得危险。
从没想过在车里干那?种事。
坐在他腿间,炙热的?呼吸再压下,她?双手用力往外推:“霍庭洲,你确定要在这?……”
“我有那?么混账?”一个轻啄落在她?鼻尖,再用牙齿磕了磕,像在惩罚她?的?曲解。
含住她?的?唇一口又一口,语气夹着无奈叹息:“回去就不能这?样亲你了。”
纪律森严不是开?玩笑,他再怎么想乱来,也?得稍微守点规矩。
最放肆的?是疫情那?阵,最怀念的?是和她?单独在病房,可又不想她?再生病。
这?一下午的?时间难能可贵。
她?似乎没像以?前那?么抗拒亲密,逐渐默许他越来越放肆的?试探,霍庭洲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想把她?里里外外拆干净,连着骨头都咽下去。
可惜这?场景不对,第一次不能这?么草率。
“包里有湿巾吗?”他轻轻咬着她?耳朵。
知道她?洁癖,平时见她?动不动就要洗手,更何况这?种事。
“有。”宋澄溪没想太多,以?为这?是要结束的?意思,从包里拿了张消毒湿巾给?他。
男人把每根手指都擦了一遍,他不留指甲,但还是把指甲缝都仔仔细细地?清理过,才又抱住她?,探向?她?腰间。
宋澄溪瞪眼抓住他手腕:“你干什?么……”
剩余的?话被强硬吞下。
刚擦洗过的?沁凉手指贴着她?骨骼缓慢移动,酒精蒸发?后,指尖变得越来越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