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成为月宫的殿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而渴望不可的事情。
祈安用自己曾是云天宫子弟这件事来回应,可是苏璃月却反问一别管你在云天宫是什麽身份,但总不可能是殿主吧,殿主这个身份是月宫独有的,既然如此,那这和成为月宫的殿主和你在云天宫有什麽关系?两个身份又不冲突。
如果不信,她这个月宫宫主可以明天就加入云天宫,当个弟子给祈安看。
对于这让灵云都能乐疯了的要求,祈安却只觉得是赤裸裸的威胁,谁会想把这个战力顶端的疯子留在云天宫?这跟在山门下埋了个随时会引爆的核弹有什麽区别?
最后,祈安只能认了。
现在是他作为月宫殿主的第一项任务一【寻找并带回到自己的得力帮手「苏幼卿」。】
哦,顺带一提,这是苏璃月的任务,并非是系统的任务,那女人笑盈盈地动用了自己宫主的权限,像是在玩耍取乐。
不是像,基本上百分百就是。
祈安总感觉自己从一个深渊,跳到了另外一个深渊。
不过还好,苏璃月的第一项任务并不难,和对付她相比,苏幼卿甚至有些可爱。
「母亲,这好玩吗?」
婚房内,苏幼卿抬起了头。
红纱遮住了少女的面容,但祈安总是下意识地想起苏幼卿那红纱下鲜艳的唇。
以及揭开红纱,踮起脚,亲吻自己的那一幕。
祈安揉了揉眉头,将少女那泛红的眼神忘去,举起了自己腰间,那枚苏璃月给予他的殿主令牌。
「苏幼卿,你看看这是什麽。
少女抬起头,透过红纱,观望着那枚白玉雕琢的令牌,无比眼熟。
这不是自己之前的殿主令牌吗?
苏幼卿的眼神有些疑惑,她不明白母亲如今的举动到底意味为何,她抿了抿唇,反问。
「然后呢?」
祈安坐在了椅子上,清了清嗓子。
「苏幼卿,是我,祈安。」
「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想想飞龙关,或者苗圃,我想想该怎麽证明自己呢哦,在苗圃离开的时候,你说希望下一次见面,依旧有有趣的事情发生。」
「现在就挺有趣的。」
苏幼卿:
」
」
那确实是她说的话,就算她母亲能把祈安制成人偶,但却无法获得他的记忆,况且如今对方的神情还是说话方式,都没有人偶那种僵硬的感觉。
她悄悄掀开红纱的一角,偷偷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年,他的衣服是纯白的,但手臂,脸上,脖颈,却有着许多被勒出来的血迹。
但眼睛却那麽灵动,根本就不是人偶状态能够表现出来的。
「真的是你?」
苏幼卿眨了眨眼,她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嗯。」
「发生了什麽?」苏幼卿大脑晕晕乎乎,反问道:「为什麽你有月宫殿主的身份牌?」
「很难跟你解释,但总之,我和你母亲达成了一项条约,她不会强迫你了。」
祈安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代价就是我加入月宫,成为月宫的殿主,当然.......你是我的手下。」
「我是你的手下?」
苏幼卿睁大了眼,身份的巨大转变令她有些无所适从。
她曾经可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位,祈安要服从她的命令,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调戏他。
可如今身份一转,自己反倒成为了祈安的手下,这一切还是母亲的手笔......这其中,都发生了些什麽?
「总之,一切都结束了,你就当是大梦一场吧。」
祈安倒是对苏幼卿没有什麽想法,他此刻只期望着赶紧结束这一切,结束苏璃月的任务,然后安安稳稳地回到云天宫,思考怎麽给宁晚歌,墨芷微解释他为何会成为月宫的殿主。
又是从未设想过的结局,祈安已经从最初的想要加入云宫,变成了云天宫的弟子,如今稀里糊涂的成为了月宫的殿主。
「不.....不要。」
苏幼卿咬了咬唇,她可以接受结束这场扮演婚礼的游戏,但却不允许祈安成为她的上级,能够轻而易举地命令她。
「苏幼卿,听话。」
祈安皱了皱眉,再次拿起了月宫殿主的令牌,他觉得月宫应该是个等级很森严的地方,苏璃月之所以给他这个身份,就是为了能够命令苏幼卿。
于是他说道:「我现在在月宫的身份比你高,你应该听我的。」
「我什麽时候在意这些。」
苏幼卿突然站起身来,双手抓握住了祈安的肩头,就像上一次回档般,身体一转,牢牢地将他按压在了婚床上。
那遮挡视野的红纱不知何时落下,只见那少女赤红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祈安,嘴唇紧紧地抿起。
苏幼卿说道—
「自以为能命令我,你是不是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