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日横空,神念镇压!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三合一)(1 / 2)

礼堂门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迈尔斯·布莱奇维持着九十度深鞠躬的姿势,整个人僵成了一座滑稽的石雕。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一角熟悉的长袍下摆,原本脸上谄媚的笑容在看清那张脸庞的瞬间,凝固丶碎裂。

「怎麽是你?」

「弗林特先生呢?!」

而这时候,安德烈则像是主人在吩咐仆人似的,虚挥了挥。

「布莱奇学长,你的礼节真是无可挑剔。」

「不过你所敬爱的弗林特先生,他刚才有些太过于激动,和他的手杖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不太经打,现在已经提前去圣芒戈医院体验生活了。」

安德烈的声音传出,礼堂里先是寂静,接着立刻就喧哗了起来。

安德烈跟老弗林特确实发生了冲突,结果却是老弗林特被打到重伤住院?

难道说刚刚担架抬走的那个,就是老弗林特?!

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努力回忆了起来。

「刚刚担架上那个人的身材,好像,确实比较魁梧……」

「他的手指也要粗壮一点。」

「对,好像看到手指上还戴着黑曜石戒指……」

这下子,小蛇们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像是世界观都被震撼了。

一个一年级的泥巴种,让五年级的马库斯·弗林特摔的那麽惨,这也就算了。

现在还把老弗林特也给打入院了?

先打儿子,再打老子,关键是作为成年巫师的老弗林特竟然还打不过安德烈?

这是十一岁小巫师能干出来的事?

小黑魔王的称呼,怎麽好像越来越实锤了啊!

教师席位上,奇洛的瞳孔亮得发光。

「我就知道!」

「这就是小主人那尊贵血脉的力量!」

「弗林特算什麽?等小主人成长起来,整个魔法界都要在他脚下颤抖!」

这时候,布莱奇则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老弗林特也被安德烈给打进圣芒戈医院了?

那为什麽魔法部的傲罗没把安德烈带走?

魔法部的官员不是也在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在说谎!」

布莱奇声嘶力竭。

安德烈则是看着神态癫狂的布莱奇,耸了耸肩膀,十分贴心地建议道。

「我听说他们要把弗林特先生送往五楼的魔咒伤害科,马库斯·弗林特会在他的隔壁。」

「如果布莱奇学长现在骑着扫帚全速赶过去,或许还能在过道里占个床位。」

「毕竟作为忠诚的追随者……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对吧?」

礼堂里的笑声再也压抑不住了,这一次连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学生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哪怕麦格教授连声斥责,让他们安静下来,礼堂里的哄笑声却还是不绝于耳。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冲刷着布莱奇的大脑。

他捂着脸,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踉踉跄跄地逃出了礼堂。

而在离开前,布莱奇转过头来,阴狠的扫了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莫德雷德……」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你根本不知道弗林特家族有多麽可怕。」

「弗林特夫人会让你后悔你的所作所为的。」

说完,布莱奇才离开了礼堂。

而在他离开后,原本还哄笑的礼堂,忽然有点安静了下来。

那些出身纯血家族的小巫师,似乎想到了什麽,一个个的脸色都有些苍白了起来。

而混血或是麻瓜出身的,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他们的表情突然变得这麽严肃丶惊恐,但好像也感到了一种隐隐的不安。

格兰芬多的长桌上。

哈利满脸困惑的看向赫敏。

赫敏也同样如此。

「谁是弗林特夫人?」

还是罗恩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说了起来。

「弗林特夫人,是从阿尔巴尼亚来到英国魔法界的。」

「据说,她在阿尔巴尼亚就是个臭名昭着的黑巫师。」

此话一出,赫敏像是想到了什麽。

「阿尔巴尼亚?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地方。」

「在这里,黑魔法是不被禁止的,所以汇聚了很多邪恶的黑巫师。」

「如果弗林特夫人在阿尔巴尼亚都臭名昭着的话……」

哈利的脸色有点苍白。

「那她一定坏到家了。」

罗恩则是补充了不少弗林特夫人来到英国魔法界后的作为。

「据说她嫁给老弗林特后,弗林特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就日复一日的稀少。」

「但弗林特家族的敌人,也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有人说是诅咒,还有人说是什麽别的邪门黑魔法。」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那个女巫能在无声无息间要了别人的命,所以大家都很害怕她。」

「如果说老弗林特是一条疯狗,那麽弗林特夫人就是隐藏在阴影中的毒蛇,比起疯狗都更吓人。」

听到罗恩的话,赫敏面上也不由得露出了担忧之色。

「那安德烈,他不会有什麽事吧……」

「这里可是霍格沃茨,弗林特夫人再怎麽样,也不至于在霍格沃茨做什麽吧?」

罗恩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咕哝道。

「一般情况肯定不会。」

「但谁让莫德雷德这麽高调呢,先是把马库斯送进了圣芒戈医院,现在又把老弗林特也送了进去。」

「我要是弗林特夫人,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的。」

此时。

安德烈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听到的消息,自然比格兰芬多那边更为全面。

尤其是潘西·帕金森等人,仿佛故意想要吓唬安德烈,看到他害怕的丑态一样,一直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弗林特夫人有多可怕,时不时的还去瞥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的脑海中,萤光咒则是不屑道。

「什麽阿猫阿狗,也敢三番两次招惹本座。」

「小子,要不咱们直接灭他全家吧,让他们知道什麽叫做大帝不可辱!」

清理咒的灰白光芒也微微闪动,似乎对于萤光咒的提议很是赞同。

「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让我来……」

「事情会做得很乾净……」

就连变形术也深以为然的表示。

「道友,我等散修轻易不得罪人,但若是被逼无奈,已然交恶,那下手就得黑点才行。」

「乾脆就如萤光道友所言,杀他全家个寸草不生,免得日后生出后患来。」

三个魔咒罕见的站在同一立场上。

这令安德烈讶异之馀,也是认真考虑了起来。

「要不……」

「真杀他全家吧?」

「就是现在抽不开身,得好好规划一下,找个能不引起注意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去圣芒戈医院把弗林特全家杀了。」

「最好不要让麻烦牵连到我身上。」

在安德烈思索着这些时。

潘西·帕金森还在那里高声说着弗林特夫人的可怕之处。

可无意间,她的视线落在了安德烈的眼神上。

陡然间,帕金森的血液像是要被凝固了一样。

杀意,赤裸裸的杀意!

帕金森刚要说出口的话语,立刻就咽了下去,脑海中翻腾着一个可怕的念头。

「疯了……」

「安德烈·莫德雷德,他肯定是疯了。」

「他刚刚那个眼神,他是想杀人!」

「他想杀了弗林特夫人吗?」

「这,这怎麽可能?!」

……

与此同时,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五楼,魔咒伤害科。

装饰得富丽堂皇丶简直像是豪华酒店的特护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血腥气息。

马库斯·弗林特艰难的睁开眼睛,意识从昏迷中恢复过来。

他脑海中的画面,还停留在自己被安德烈「撞」下扫帚,随后被打人柳的枝条暴揍时的场景。

想到安德烈驾驭着扫帚,一往无前朝着自己撞来的景象。

马库斯·弗林特脸色一阵煞白,全身上下被绷带包裹的地方,似乎又感到了强烈的痛苦,这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他又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愤怒。

魁地奇队长丶级长……

自己费尽心思才占据的位置,因为这次受伤,恐怕要彻底付诸流水了。

他可比谁都了解斯莱特林的学生,这样的位置和特权,哪怕只空缺一天,就有的是人会想办法将其夺取。

更别提自己目前的情况,恐怕得报废掉将近一个学期。

甚至,自己可能还得留级?

一想到这,马库斯·弗林特就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

「该死,该死!」

「那个该死的泥巴种!」

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接着像是想到了什麽,马库斯嘴角又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

「我受了伤,父亲是不会放过他的。」

「父亲可是霍格沃茨的校董,他才不会忍气吞声呢。」

「一个小泥巴种,胆敢伤害我,父亲会为我讨回公道。」

「他现在一定已经在霍格沃茨了。」

「他会当着邓布利多的面,把那个泥巴种的魔杖折断,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出学校,然后送进阿兹卡班让摄魂怪吸乾他的脑髓!」

「对……一定是这样……」

「没准这个小泥巴种已经被丢进阿兹卡班了!」

想到安德烈在阿兹卡班中生不如死的样子,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上的伤都不那麽疼了。

「可惜阿兹卡班不让探望,不然我一定要去看看他的样子。」

「没准他会哭着喊着跪在我的脚下,忏悔他的错,像条狗一样求我把他放出去。」

就在此时,马库斯的耳边,传来了一声痛苦丶含糊的呻吟。

这令本就心情烦闷的马库斯低吼了一声。

「这是我们弗林特家族的病房,谁允许你们安排别的病人的?」

「圣芒戈医院就是这麽对待尊贵的客户的?」

接着,马库斯转过头去,烦躁的吼了一声。

「不管你是谁,给我闭嘴,滚!」

可下一刻,当马库斯看到自己旁边那张病床上躺着的人时,他整个人的表情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