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瞥了一眼安德烈,淡淡的道了一声。
「希望你在球场上的表现,能有你惹事能力的一半。」
一旁的麦格教授张了张嘴,最但后变成了一脸绝望地扶额。
「梅林啊……」
麦格教授在心里哀叹。
本来这几年斯莱特林的魁地奇就够强势了,现在竟然又出了个能踩着扫帚飞的怪物?
格兰芬多今年拿什麽赢?
查理·韦斯莱都毕业了!
「我们也需要一个天才找球手啊……」
麦格教授痛心疾首,眼神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扫视,试图发掘一棵格兰芬多的好苗子。
这时候,斯内普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长袍一甩,转身朝城堡走去。
「跟我来,莫德雷德。」
安德烈在众人或是嫉妒丶或是羡慕的目光中,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后,斯内普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似乎在斟酌着什麽,沉默的看着安德烈。
安德烈轻声道了一句。
「教授,多谢你给我机会。」
斯内普冷冷地打断了他,抱起双臂。
「别以为这是什麽好事,莫德雷德。」
「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我知道弗林特被废了,这肯定跟你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斯内普的眼神阴鸷。
「弗林特是个蠢货,但他背后的弗林特家族在校董会有些势力。」
「他在斯莱特林里有一帮死党,他还有一个蛮横霸道的父亲。」
「弗林特的级长位置,他的家族可是出了不少力,现在全被你搅黄了。」
「从现在开始,你哪怕只是表现平平,他们绝不会放过你。」
「他们会把你撕碎了,生吞活剥。」
安德烈怔了怔。
没想到斯内普竟然会跟自己说这些。
明面上看起来像是在训斥自己,但这其实分明是在提醒自己接下来要格外小心。
「谢谢你,教授……」
安德烈的话都还没说完,斯内普就露出了一副恶心的表情。
「比起在这里恶心我,我建议你现在开始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莫德雷德,你可没有退路。」
说完,斯内普就像是生怕安德烈再说出什麽让他受不了的话,大踏步的就要离开。
安德烈看着他的背影,则是突然想到了原着剧情的一件事。
哈利进了球队,麦格教授可是转手就送了一把最新的光轮2000。
斯莱特林这麽有钱,斯内普教授应该不会比麦格教授穷吧?
想到自己为了买炼金材料而变得空空如也的口袋,安德烈脸上堆起了笑容,搓了搓手。
「那个教授,还有一件事。」
「既然我都已经是光荣的斯莱特林代表队一员了,我也要上场为学院争光了。」
安德烈指了指自己空荡荡的双手。
「但我没有合适的飞天扫帚啊。。」
「您看……院里是不是能给点赞助?」
「也不要太好的,来把光轮2000就行?我保证给斯莱特林带回今年的魁地奇杯!」
空气瞬间凝固了。
斯内普看着安德烈,那是一个极其标准的丶充满鄙视的白眼。
「在你入学之前,斯莱特林已经连续拿了七年的学院杯和魁地奇杯。」
「你觉得我们很缺冠军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看起来长得像个慈善家?」
「想要扫帚?自己去买。」
斯内普最后甩下一句话,长袍翻滚,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不想留。
「或者你去求求麦格教授,告诉她你要转去格兰芬多,为了能赢我一次,她或许愿意当那个冤大头。」
看着斯内普远去的背影,安德烈叹了口气。
看来白嫖「飞剑胚子」,啊不,白嫖一把扫帚是不可能了。
钱啊,钱!
为什麽怎麽都不够用?!
赚钱的计划得赶紧提上日程了。
「不过,在此之前。」
安德烈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没有什麽比提升实力更重要。」
……
而就在同一天。
数百英里之外,威尔特郡,弗林特庄园。
这是一座阴森丶古板,甚至透着一股腐朽霉味的古老宅邸。
「砰!」
一只名贵的古董瓷杯被狠狠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砸得粉碎。
「邓布利多这个老蜜蜂跟我说什麽?!」
壁炉前,一个长着和马库斯·弗林特一样的大龅牙丶身穿厚重天鹅绒长袍的中年男人正在愤怒地咆哮。
他的脸因为暴怒而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信纸被捏成了一团废纸。
那是霍格沃茨寄来的通知函。
「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必须卧床三个月……」
老弗林特——乌尔里希·弗林特的声音阴狠得像是在咀嚼骨头。
「我的儿子,高贵的弗林特家族继承人,竟然被一个刚摸扫帚的一年级……一个卑贱的泥巴种,害成了这样?!」
旁边的家养小精灵瑟瑟发抖地把头埋在地毯里,大气都不敢出。
「甚至那个小泥巴种都没受到任何惩罚,反倒是顶了马库斯的位置,加入了魁地奇球队?」
乌尔里希冷笑一声,神色狰狞。
他猛地转身,盯着墙上悬挂的一柄带着家族徽记的手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准备飞路粉,明天一早,我要亲自去霍格沃茨。」
「校董会的信已经发出去了。」
「既然邓布利多打算包庇那个泥巴种,斯内普好像也管教不了。」
「那就让我来亲自教教他,泥巴种在斯莱特林学院,应该是什麽样的姿态!」
……
夜幕降临。
斯莱特林寝室。
安德烈目中光芒闪烁,寝室里的小五行迷踪阵已经在运转。
为了万无一失,清理咒的灰白气息弥漫在四周作为预警,萤光咒那一点金芒也在魔杖尖端跃动护法。
一切准备就绪。
安德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个包裹。
打开后,几块「中品灵石」就出现在眼前。
「道友,准备好了吗?」
安德烈轻声询问。
变形术则是深深吸了口气。
「日日夜夜苦修不辍,等的便是此刻!」
下一刻。
嗡!
魔杖尖端的玄光瞬间大盛。
一股积蓄已久的丶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水,开始在安德烈的体内激荡。
那是练气六层通往七层的屏障。
在安德烈的意识深处,变形术一声长啸,像是要将被困在瓶颈多年不得寸进的郁郁之气一口气吐尽。
「给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