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同学,车到了我们走吧。」
「噢噢——我来了!」
二人上了网约车,报了手机尾号后便前往一家约好面谈的声优个人工作室。
路上的江溯掏出耳机,开始听阮深深收集的对方配音作品,司机师傅开得很平稳,江溯也靠在座椅上静静听着,时不时微微蹙眉,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用指尖抚平他的眉梢。
婆罗门小绿茶偷偷欣赏了一下自家专属舔狗的颜值后,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取出耳机打算听歌发会呆度过这段时光。
有句话怎麽说的,偶尔让男孩子看到你呆萌的一面,也不失为一种反差嘛~
外头天气明朗,阳光落在万物上却不觉得晒人,耳机里放着轻松的钢琴小调。阮深深的目光望着窗外的冬日暖阳,纤细的手指也跟着小调在玻璃上轻轻打着节拍。
一会儿要是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和江溯同学一起走路回来呢~
阮深深忽然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转过头发现原本闭目听配音的江溯不知道什麽时候睁开了眼,悠悠注视着女孩手指在玻璃上留下的漂亮光影。
「深深同学的手很漂亮。」江溯轻笑着夸赞道。
婆罗门小绿茶多年以来凭藉着高数值纵横茶界,让她变成了高攻纸防的脆皮姬形态,所以即便是被江溯这麽轻轻一夸,温柔娇俏的脸上都不免窘迫了几分。
「哪有——我就是闲着无聊。」
「刚刚那是巴赫的曲子吧?」江溯道:「你打的拍子看着很眼熟。」
「江溯同学你也会钢琴呀。」阮深深有些惊喜。
「有的时候没事干会去听音乐会。」江溯微笑道。
作为路灯王的他去音乐会当然不是为了陶冶情操的,只是纯粹为了和某个热衷音乐投资人套个近乎,只不过他学东西向来很快,一来二去倒也薰陶出了几分艺术气息。
「学钢琴很累嘛?」
「嗯,是很辛苦,要从小练指力。」阮深深伸出了小手,阳光下玉瓷般的肌肤纹理煞是好看。
「小的时候我对学钢琴还蛮感兴趣的,想着当钢琴家,后来听说想要成为顶尖钢琴家,还得跑去几千公里外的燕京拜师学艺。」阮深深似乎追忆起了某些回忆,脸上露出了一点儿单纯的笑意。
「那个时候才六七岁,我就想,当钢琴家还是太辛苦了,所以后来我每次练琴的时候就偷偷装手疼,不过不是练的时候装疼,而是练完背着爸爸妈妈装疼。」
「我爸妈发现了后,以为我是太喜欢钢琴了,忍着手疼也要练,因为怕我身体出毛病,所以就强行让我不要练了,我还哭着闹了几回呢——」
小绿茶微笑着说起了自己童年时期的趣事,一抬眼忽然发现江溯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不禁有些心惊。
坏了,大意了,光顾着回忆童年,忘记凹人设了!
我刚刚应该说一些童年时期刻苦练琴,废寝忘食的感人小故事,让江溯对我好感upup的!怎麽说成是我的心机小故事了?
江溯他不会觉得我从小就是个心机婊吧!这种事情不要哇!
小绿茶原本的笑意忽然僵硬在了脸上,有限的cpu疯狂运转,试图寻找一个理由为自己找补。
思索再三,阮深深决定使出茶界传说中的第六茶技·萌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