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随我先练桩功,这鹤形桩与赶路结合,事半功倍。」
等王禹赶了一天的路,走出了几十里,远离了东京。
太尉府中,高俅看着神色枯槁的便宜儿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问道:「那林冲的娘子,你现在是否还在纠缠?」
听到「林娘子」这三个字,高衙内满脸绝望,带着哭腔道:「爹,我都残缺了。」
「你将昨日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我现在只想睡觉,憋得我好难受,我想尿。」
高俅无奈,只能安排人来帮他排尿。
先拔了稻草,然后嘻嘻嘘嘘,再然后清理丶敷药,最后再度插上一根新的稻草。
高衙内生无可恋再度躺在了床上,精力不济很快睡了过去。
说来也巧,那董超薛霸近日从沧州返回,先回了衙门续职,二人想着没完成任务,便去寻陆谦。
这陆谦陆虞候一听,知道坏了事。
可现在高衙内重伤躺尸,高俅也忙于公务。
他一个小小的虞候,又非亲信,只能递上拜帖给管家,等待召唤。
这般等了三天,陆谦三度上门,这才入了太尉府,见到了高俅。
「林冲还未死?」高俅死死皱起眉头。
他本就是睚眦必报的性格。
那王进的父亲曾教训未发迹的高俅,王进便遭到报复,被迫携母逃离东京。
若是逃得晚了,必然也是一个刺配边州,中途暴毙的下场。
如林冲这种猛人,多活上一天,高俅就难眠一日。
陆谦哪敢抬头,拜倒在地道:「是小人办事不利,没考虑到有人护着那林冲去沧州。那差役董超薛霸一路上也没寻到杀林冲的机会。」
「唉!」
高俅只觉最近每一件事都不如意,心中郁闷至极,问道:「那人是谁?实力如何?」
「是大相国寺的职事僧,管理酸枣门外的菜园子,唤作鲁智深。」
「你带人去拿下他,随便安排个罪名。」
「太尉,小的来之前已经去调查过,那鲁智深三日前不知所踪了。」
「三日前?」
高俅抓住了关键信息,猛地站了起来,又问道:「那林冲的娘子现在何处?」
陆谦回道:「应该在家中。」
「应该?」
高俅立刻安排人去打探,果然,回来的人说「三日前离了家,便没再回来」。
「三日前,三日前————都是三日前!」
那一天,八月初一日,东京城发生了好几桩大事。
「卖鸟的泼皮大个子,去给我寻来。」
自然也是寻不到了,与鲁智深相关的许多人都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高俅这才猛地拍着桌子,咬牙道:「我虽没有证据,但宁可杀错不能错过,通缉那鲁智深,海捕张尚丶张贞娘————」
可三日时间,王禹一行走得再慢,也都来到孟州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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