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牒上写着,是平凤岭少林寺分院的广惠和尚。」
王禹放下度牒,抖了抖早已经洗乾净的衣服,笑道:「二郎,你打扮成头陀的样子,冒充这个广惠和尚,让我看看。」
「啊!这不太好吧!」
「有甚不好?人肯定已经被害了,丢了也可惜,不若我们兄弟拿来用,也好打抱不平。」
「是啊!是啊!二郎你试一试。」
众人有的拿戒箍,解了武松的发髻就往上箍;有的拿衣服,脱了武松的衣服就往上套。
最后,人头骨的数珠挂在了脖子上。
「好个头陀!」
众人一阵大笑。
只见这头陀,前面发掩映齐眉,后面发参差际颈。皂直裰好似乌云遮体,杂色绦如同花蟒缠身。额上界箍儿灿烂,依稀火眼金睛;身间布衲袄斑斓,仿佛铜筋铁骨。戒刀两口,擎来杀气横秋;顶骨百颗,念处悲风满路。啖人罗刹须拱手,护法金刚也皱眉。
「哥哥,何不给二郎取个响亮的名号?」
「是啊!我等都有诨号,哥哥和二郎还未有。」
「容我想一想……二郎,你看叫行者如何?唐朝玄奘大法师西行取经,麾下三个徒儿,大徒弟便是孙行者,降妖伏魔,有通天的本事。二郎也有大能耐,便是武行者了。」
「行者?!」
武松拜道:「多谢哥哥赐名。」
「至于我嘛!不急不急。」
什麽「及时雨丶呼保义」,都是小打小闹,诓一诓江湖人,有梁山这个招牌在,大可不必过早的暴露自己。
要取诨号,那就要取「知世郎」丶「闯王」丶「大禹王」。
很快,大树十字坡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焰,将那些污秽焚烧殆尽。
就在众人准备起行,收拾行李时。
曹正将那卷佛经递了过来,说道:「哥哥,俺刚刚好好看了看,这皮子有些不凡,应该是人皮。」
「人皮?」
「对!而且不是一般的人皮,而是炼皮大成的武者,生前纹上经文,最后活剥下来的皮。所以水火不侵,虫蚁不蛀,刀剑都难伤。」
再度打开佛经,众人凑过来细看。
「燃指经!」
武松喃喃念叨了一句,问道:「哥哥,这经文究竟是何意思?燃烧手指吗?」
王禹沉吟了一下,解释道:「看经文的表面意思,就是菩萨烧身丶烧臂丶烧指以供养诸佛,又称燃指供佛。不过,佛经不能看表象,其深层次的含义就是舍小我成大我,为了苍生可以断指丶断臂,乃至杀身成仁……大致便是这个意思了。」
「原来如此!」
众人点头,七嘴八舌道:「能够为了天下断指断臂,不畏生死,确实称得上是活菩萨。」
王禹指着经文下方行功运转的图谱,摇头道:「就是不知这运功之法怎麽修炼。」
洒家也有数十部人族天阶功法在手,愿传予众位书友,且看《微分拓扑》丶《高能物理》丶《量子场论》丶《模空间》……
为什麽大夥不练呢?是不想练吗?
如果天赋不足,亦可从微积分入门,难道十四岁还学不会微积分这等人级功法?!
这《燃指经》也是一样,真是无从下手啊!
可就在这时,武松愣愣望着那行功的佛像图案。
只见这佛双眼微闭,盘膝,双手结印,神态安详,周身则画着数条运转的经脉路线,有红蓝两色。
下一秒,武松竟也盘膝坐了下来,姿态与那佛像一般无二。
「二郎……」
阮小五刚要开口,却被弟弟拦住。
「大家收声。」
王禹拉着众人退开,低声道:「二郎好像是顿悟了。」
之前鲁智深也是这般,顿悟出了养炁的金刚忿咤之法。
这一盘膝运功,一丝丝火光从武松的天灵燃烧了起来。
火光一现,便犹如火油般爆燃,让武松看上去格外的神异,配上那身头陀的行头,便如佛门高僧。
「佛有怒火,化为明王,又名「忿怒尊」!」
王禹感慨道:「二郎养炁成了。」
自鲁智深在瓦罐寺史诗级加强之后,武松在十字坡也史诗级加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