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说话的人是陈康,不算是『仲』姨母的儿子,二姨母嫁给陈掌后没有儿子,年老后陈掌把陈康过继给二姨母膝前侍奉,想要让陈康复爵曲逆侯爵位。
二姨母去世的早,陈掌现在又离京为代侯,但陈康似乎要摆烂了!
「怎麽,就因为一千九百万钱,要把吾儿腰斩弃市,陛下每年在战马上空耗何止万万钱,用于战马的耗费最少有十万镒金!」
现在说话的人是公孙贺,也是现如今唯二能决定公孙敬声一事具体该如何的人,也是这场议事的发起人,也是他的『孟』姨夫,也是大汉的右丞相。
从权力解读来说,父皇这些年从礼制上,一直剥离并完全剥离掉的是左丞相的职权,但父皇提都没有提过左丞相一职。
从礼制上的左右丞相的职权划分里面,把左丞相职权划入了中朝,这才有了负责内政议事的光禄大夫,负责各州刺史的御史台,负责钱赋的搜栗都尉,负责上林九丞及六厩的水衡都尉,负责全国营造的将作大匠。
这些权力都是一次次从罢免丞相甚至抄家灭族中硬抢出来的。
「太子殿下的意思呢,不知殿下觉得如何处理此事?」
现在说话的这个人卫戎,卫长君的儿子,舅兄三人不在京城,『仲』舅父的两个亲兄弟,卫步跑到卫不凝的封地去了,卫广一个一个跑到卫登的封地去了。
其实,卫戎和母后并不太亲近,那位他都没有见过的『孟』舅父,本该是备受恩泽,但去世较早,而当时卫戎尚在襁褓之中,等到卫戎年长,『仲』舅父已经是大将军,舅父的私心其实也挺重,举荐任用了霍表兄,却没有任用卫表兄。
父皇的私心其实也很重,封了『仲』舅父的三个儿子,也没有封卫戎。
母后的私心也很重,明明和卫戎才是亲侄,甚至和『仲』舅父不算是亲姐弟,可是对卫戎爱搭不理,更亲近『仲』舅父和三个侄子。
他现在的私心也很重,为什麽母后要把史高送到建章宫去受太常礼教?
建章宫那就是一座兵营,即便是站在城墙上的小兵,身份最低的都是军功之后,他去建章宫都要提前通传,想要见史高一面也会变得艰难。
「太子,太子,太子?」
一连三声轻问声将刘据惊醒了过来,见是母后在问话,不由一顿:「怎麽了母后?」
「你表兄一事,你是什麽意见?」卫子夫眉头一皱的道:「你也不必为难,此事母后一力承担,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孤来担责吧!」刘据轻叹,缓缓的起身渐渐坚定的掷地有声道:
「窦陈王在父皇治下是多显赫的外戚啊,不也照样顷刻间大厦倾倒,散了吧诸位,难道觉得这样就能为表兄脱罪?」
「这麽多年了,除了孤,谁又能担的起父皇的怒火?左右不过让父皇再劈头盖脸把孤骂一顿罢了!」
「公孙敬声,你记住,是孤指使你挪用军费的,你贪的钱也入了太子宫的府库,钱被太子宫用掉了。」
「还有,不管以后还会出了什麽事,都往孤的身上推,全都是孤指使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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