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太子在金马门外练兵!(1 / 2)

「孤的政绩的确没有父皇的辉煌耀眼,但是!」

刘据浑身一震,面容不甘,灵魂在被暴击的停顿了一下,沙哑的带着怒音:

「孤为大汉轻刑慎罚!」

「孤为大汉减赋省役!」

「孤为大汉停罢苛政!」

「孤还为大汉稳定内政!」

「孤还为大汉安置流民!」

「孤还为大汉教化万民!」

话音落地,刘据的身体就开始了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面色甚至很难看,带着深沉。

的确今日史高改变了他的处境,甚至还让他铲除了小黄门苏文。

可就算是如此,谁也不能否定他这麽多年来的政绩!

谁也不能!

「呼!」史高看着刘据惊喜激动的身体,随手从车马的文书中抽出一个:「这是太始四年巴蜀大旱,殿下批覆是,『减算赋三成!』」

又抽出一个,打开冷笑道:「这是关中大狱,廷尉连坐三百人,殿下给的批覆是,『从轻!』」

继续抽出一个,打开冷笑道:「这是盐铁官营的官吏盘剥地方,殿下给的批覆是,『彻查!』」

「还有这个,你监国三个月,长安盗贼渐多,殿下给的批覆是『捕捉安民!』」

「还有这个,京畿流民渐多,殿下给的批覆是『渭水畔安置!』」

轰隆一下,史高全扔在刘据的怀里,怒道:「回复呢?」

「进展呢?」

「结果呢?」

「嘴巴上说的漂亮,天天在那嚷嚷,谁在执行?」

「别的不说,皇后为什麽会同意微臣前来长安担任家令,殿下想过没有?」

「孤!」刘据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你姑姑去母后那儿恳求,因为你表弟要给孤生下第一个孙儿。

所以你一来京城便是太子宫家令!

「微臣来告诉殿下,因为去年巴蜀大旱,巴郡郡守以补交欠赋的名义多征了两成赋税,导致益州流民四处流窜,逃往荆州南郡,被荆州刺史给挡了回去,这些流民就翻山越岭跑进了弘农郡,弘农郡想要推给京兆尹,但京兆尹不要,流民就在湖县华阴一带徘徊,殿下让太子家令王琮去安置,王琮连粥棚都没有建,就又把流民赶去了荆州南阳郡,导致南阳民乱,陛下随后就命绣衣使者江充南下荆州,差点把荆州刺史给夷三族,这才把这些流民安置了。」

史高一字一句的告诉刘据。

这些并不是他穿越后调查出来的,而是前身来到长安后调查出来的。

这就是儒家几千年来的通病,上面下政令,下面你爱咋执行咋执行。

刘据就是这里面极其典型的代表人物,天天嚷嚷着为大汉为大汉,所有的政令都是好的。

但到了下面,尤其是把政令下到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手里,鬼都会有想法,更何况是人。

「怎麽会?」刘据不相信,瞳孔震惊的急忙翻找文书,打开一卷又一卷的文书看了一眼都扔在了一边。

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会是这样。

「不用找了,王琮是你卫表哥妻子哥哥的儿子,和微臣与殿下一样,陛下要问责,但被皇后调走了相关文书,王琮之后就生病回乡修养去了,若非如此这太子家令可不一定能轮到微臣!」

史高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丝戏谑的嘲笑:「毕竟,微臣的姑姑只是殿下良娣,可比不过殿下太子妃显赫门庭!」

「怎麽会这样,孤不相信,这不可能!」刘据还在找相关的文书。

太子宫虽然无法朝政,但因为丞相公孙贺的原因,很多文书都会抄送甚至先递到太子宫来处理。

尤其是去年中旬至今年三月,父皇外出巡视,都是他在监国,处理了很多政令。

这马车里面都是一些比较重要的文书,也包括史高刚刚说的那件涉及数郡一年内发生并且还是他全权处理的事。

可这怎麽可能?

史高没有在意的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轻声细语:「我史家不是什么小门小户,鲁国夫人尚算是微臣姑祖母,微臣父亲虽早逝却也是凉州刺史,但这麽多年,自微臣姑姑嫁入太子宫,史家除了定期给太子宫送些钱粮,可从来没有人来过太子宫!」

「为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