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利:「关于我们上次讨论的『合作项目』……
我后来又仔细想了想。我认为,如果我们能结合彼此的基因和智力优势,并制定一个详尽丶科学的早期教育计划,比如三岁引入基础逻辑,五岁接触物理概念模型,这个孩子未来成功的概率将远超普通人。」
伊森听着,眉头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语气依旧平和:
「莱斯利,你的计划听起来很完美。但孩子不是实验项目,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莱斯利不以为然地挑眉:「说实话,你们医生的研究都太感性了。物理是纯粹的科学,逻辑和规律才是世界的本质。」
伊森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是因为物理研究死的东西,而我研究活的。
活的,比死的复杂多了,也……不可控多了。」
莱斯利皱眉:「你这是在贬低物理学的严谨吗?」
伊森:「不,我是在提醒你——如果医生不关心病人,那你去医院的时候可能会生不如死。」
他顿了顿,「而且,谢谢你的『项目』邀请,如果我真的有孩子,我可能也不会让她学医学,或者学物理学。」
莱斯利愣住了:「什麽意思?如果是我们俩的基因,不学这些,简直是暴殄天物。」
伊森语气平淡:「我会告诉她,世界很大。无论她将来想当个画家丶园丁,或者就开个能做出美味蛋糕的甜品店都行——只要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自己开心就好。」
「……你是认真的吗?你让一个几岁小孩自己做这种关乎一生的选择?」莱斯利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好吧……帅是是真的帅,可你的育儿观,简直让我想报警。」
她提着大提琴,头也不回地走到沙发侧,开始准备。
伊森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跟这些怪胎待的时间久了,他发现自己也开始较真了。
明明一句「我对你没兴趣」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非得跟对方在语言上辩个明白。
但是实话实说,感觉还挺不错的,难怪谢尔顿爱跟别人辩论不休……
练习的人逐渐到达,很快,客厅的大提琴练习开始,谢尔顿和伊森自觉的把客厅让了出来。
当客厅演奏结束,只剩下莱斯利和莱纳德,气氛逐渐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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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尔顿跑到对门:「咚咚咚——佩妮!咚咚咚——佩妮!咚咚咚——佩妮!」
门开了。
佩妮眨着眼:「谢尔顿,怎麽了?」
谢尔顿说道:「伊森不在公寓。」
佩妮:「……OK,多谢你的实况报导。」
她转身就要关门。
「等等!」谢尔顿伸手挡住门,「伊森不在,我现在需要符号学方面的帮助。」
佩妮:「什麽?」
谢尔顿一本正经地解释:「符号学,研究符号与象徵意义,是语言学的基础理论分支。」
佩妮叹了口气:「谢尔顿,亲爱的,我知道你以为自己在解释。其实你真的没有。」
「跟我来。」
两人走到莱纳德房门口。门把手上——赫然挂着一条领带。
谢尔顿神情凝重:「怎样?」
佩妮摊手:「什麽怎样?」
谢尔顿:「这是什麽意思?」
佩妮忍不住笑出声:「谢尔顿,你上过大学,对吧?」
谢尔顿点头:「是的,我那时十一岁。」
「……好吧!是这样,门把手上挂条领带,意思是里面的人不想被打扰,因为——他们在……嗯,进行非常私人丶需要身体接触的实验。」
谢尔顿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莱纳德正在和某个女性进行交配?」
「要不然就是他没有衣架了,而且特别热爱布莱恩·亚当斯的《Everything I Do》。」
就在这时,门后传来莱斯利的声音——「莱纳德!你这了不起的野兽!」
佩妮瞪大眼:「好吧,我们真的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