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德推门进入公寓的时候,伊森正瘫在沙发上,看着谢尔顿捣鼓鱼缸。
「嘿,」莱纳德说:「我刚碰到佩妮了,她好像有点心烦。」
「可能是她大姨妈来了吧。」谢尔顿头也不抬:「我在日历上做了记录,以备未来参考。」
「谢尔顿,我说过很多次了,你这样是侵犯隐私,极度不礼貌。」伊森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道:
「还有,」他补了一句,「把那张『佩妮情绪预测图』从冰箱上拿下来。每次我去拿东西都感觉自己进了变态研究所。」
「为什麽?」谢尔顿反驳:「你是觉得这张图没有科学价值吗?」
「我没有说它没价值,我只是说它不礼貌。」伊森回答:「如果被佩妮看到,我们会死得很惨。」
他继续补充道:「你忘了上次对佩吉做同样的事,她后来怎麽报复你的吗?」
谢尔顿愣了一会,猛地冲到冰箱前,把图撕得粉碎。
「你说得对,」他郑重地说,「我们只需要记在心里,没有必要让研究对象知道。」
莱纳德看着两人,最终选择无视了这段插曲,指着鱼缸:「这……鱼是怎麽回事?」
谢尔顿回到他的鱼缸,继续工作:「这是个实验!」
「你的炒蛋研究呢?」
「那是死路一条。」谢尔顿摆手,做出一个「结束」的手势:「炒蛋再怎麽弄也就这样了,蛋白质的口味变化存在理论上的极限,我已经触及了那个天花板。」
莱纳德疑惑的问:「所以…现在研究鱼?」
「对,我看到一篇文章,说日本科学家将发光水母的DNA注入到其他动物体内。我就想,『哦,夜光鱼!』」
「夜光鱼?」莱纳德表情困惑看向伊森。伊森耸了耸肩。
谢尔顿很认真:「这是个能发大财的主意!嘘!」
莱纳德连忙说:「我不会说出去。」
伊森叹了口气,对莱纳德说:「他的原话是:『既然自然界有生物发光现象,我们为什麽还要交电费?』
我试图解释其中的成本关系,但他已经开始规划在非洲养夜光鱼来解决照明问题了。」
「在非洲?」莱纳德重复。
「能源短缺的地方需要创新。」谢尔顿说道。
莱纳德忍不住问道:「谢尔顿,你确定不要跟系主任道歉,然后回去上班吗?」
谢尔顿:「不不不,我有太多事情要做。」
莱纳德:「比如……在非洲养夜光鱼?」
「嘘嘘嘘!莱纳德!」谢尔顿紧张地竖起手指,压低声音:「这只是个开头!我还有个大宗女性护理用品邮购公司的设想。还有——」
伊森赶紧开口阻止:「谢尔顿!别再提那个!」
但为时已晚。
谢尔顿高声宣布:「夜光卫生棉条!」
莱纳德目瞪口呆,张着嘴说不出话。
「伊森认为这是与全世界的女人作对。」谢尔顿瞥了伊森一眼:「莱纳德,你觉得呢?
我们会因为这个暴富!想像一下,在黑暗中提供清晰的定位功能!
这是实用性与科技感的完美结合!」
伊森用手捂住脸,深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沉闷又绝望。
而莱纳德惊呆完全不知道说什麽。
最终在伊森和莱纳德的极力劝阻下,谢尔顿勉强放弃了对女性护理产业的「伟大设想」。
莱纳德对伊森说:「伊森,佩妮有点担心你,他觉得你的状态不太对,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