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手机绑在健身器材下面刷步数的方法失效以后,他们宿舍的跑步任务几乎就落在了热心的寝室长身上,曹子宁每次去操场都要带四部手机,以便造福这几个身娇体柔的懒蛋。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B?u?页?不?是?i?f?ū?????n??????Ⅱ???.????o???则?为?屾?寨?佔?点
“怪不得。”覃敬川换了种方式形容,“这里摸起来感觉挺可塑的。”
“好啊,原来是在拐弯抹角说我胖。”柯闻声闻言开始假哭,“渣男,那个时候你还夸我可爱,让我以后都多吃点饭,每周烤那么多小蛋糕和饼干,现在终于得到我就翻脸不认人了?”
“一点都不胖,特别匀称特别完美。”覃敬川举双手投降,“我的意思是,在耐力这方面应该还没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他实在不想多说了。
刚开始这小色鬼还挺殷勤的,不是凑上来要亲亲抱抱,就是红着脸胡言乱语讲那些不体面的话,到后面就彻底败北了。
像是被颠起来翻面的煎蛋那样可怜可爱,除了掉眼泪和喘息就什么都不会了。
担心洗澡可能让他受凉,覃敬川也就只能用热毛巾替柯闻声做了简单的清理,后半夜的时候又起来给小男友量了一次体温,确认真的没问题这才抱着人安心睡去。
本以为第二天起来一定会腰酸背痛,但事实证明,这种事取决于伴侣的体贴程度。
昨天晚上被男人揉了肚子又揉了腰,顺便还坏心眼地趁机捏了把他的腿根,在软乎乎的腿肉上蹭了又蹭。
醒来的时候衣服也被提前放在被子里捂热了,一伸手就能拿到。
早餐的面包片烤好了,涂了蓝莓颗粒的果酱,柯闻声满脸神游着坐在沙发上喝热牛奶,转瞬间覃敬川已经帮他穿好了袜子。
刚醒来很容易因为室内温差感到寒冷,可他早起却浑身都热乎乎的,完全没有一点不舒服,柯闻声想起来就剩一个早安吻没能送出去。
沉默等待着的男人对他勾勾手指,他立刻凑上去亲了对方一口,终于在覃敬川那张处变不惊的扑克脸上看到了笑意。
柯闻声知道他早上好像出去了一趟,但是具体做了什么就不清楚了。
他正要喝水,男人却已经提前掰了药片递到嘴边:“张嘴。”
“消炎的?”他下意识摸了摸颈后的腺体,经过一夜的alpha信息素洗礼,只是依旧有些充血,这种过敏程度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可覃敬川却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等了好久柯闻声终于反应过来,不争气地坐在那里红温了一小会。
整整几天酒足饭饱思那啥,柯闻声也没忘记一瘸一拐地每天两趟给闵女士送饭,就是走路的时候明显有点局促,覃敬川实在受不了,给人一把扛在了肩膀上。
在医院楼下等着接小男友是他最罪恶的时刻,道德底线和恋爱脑仿佛在打架,脑袋里一会是恩师往昔的鼓励,一会又是柯闻声明媚的笑颜。
他心里已经差不多有了主意。
……
闵女士的下一次化疗定在了周四,柯闻声去水房将她的饭盒冲洗干净。
第一次听到化疗这个词的时候,他下意识认为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手术,焦躁不安地在走廊里踱步。
没想到真正意义上的流程却和打针挂吊瓶差不多,都是靠输液的方式将药物打进血管里。
回来的路上他在和小少爷打电话。
年后几天,覃臻抱着和柯闻声许久未见的殿下,捏着她的爪子对屏幕打了个招呼,一脸得意地开玩笑道:“宝宝,快叫妈妈。”
殿下倒是非常给面子地喵喵了两声,但很快就从他的怀里挣脱,跑到另一边自己玩去了。
“哟呵?”柯闻声挑眉。
“怎么说我也算爸爸吧。”小少爷扬起下巴,心里却涌起一阵暗爽。
呵,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