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覃敬川听得有点云里雾里。
“你刚回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女人压低声音道,“崔泊恩的哥哥崔泊深前两年才被找回来,听说没结婚还带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给家里闹得鸡犬不宁的,反正名声不好听。”
“而且,崔泊深要结婚的另一半其实是他弟小时候就结亲的未婚夫,他们两个都是alpha。”半扎发男人补充。
“真荒谬,那他弟就没有意见吗?”覃敬川皱眉,突然感觉这件事是如此礼崩乐坏。
“有意见也没法管,崔泊恩上半年就已经去世了,空难。”斯文男人闷了一口酒,不紧不慢道。
听起来似乎是一桩让人感到不耻的谈资,关于同父异母的哥哥抢走了已去世弟弟的未婚夫,还把他强占为自己的妻子。
“先不说别人的事了,敬川,你和林应秋之间怎么样?”女人有些暧昧的眨眼,“我妈可说上次吃饭的时候在餐厅遇到你了,还是烛光晚餐哦。”
几个人瞬间八卦起来。
“别乱传谣言。”覃敬川摇头,“我和他就是朋友关系,那天我是去接……”
话到嘴边他又适时地止住了。
林应秋的事他也算是半个知情者,知道对方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作为朋友,还是不要在外面跟别人宣扬了。
于是他换了种委婉的方式回答她:“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以后别在我面前提别人。”
“我去,老树开花了!”半扎发男人惊呼,“那你可得好好地和我喝两杯,怎么不声不响就找到爱情了,他是我们认识的人吗,什么时候把人带过来认认脸。”
“算了吧,我找男朋友用得着你给我把关么?”覃敬川和他碰了下杯子,“他胆子小脸皮也薄,怕被你这种无赖给吓到。”
而此刻,“胆小”的柯闻声正在应付两个喝醉酒的alpha壮汉。
“这个酒可以直接点火吗,你给我烧两下呗。”眼睛亮晶晶的醉鬼从兜里摸出打火机。
“不能烧,这个是喝的。”柯闻声面无表情地继续涮杯子。
“那给我来一盘果切。”另一个醉鬼叫嚷道。
“我给你切两片柠檬醒醒酒。”柯闻声沉着冷静地将他脑袋下面的酒单抽出来。
然而下一刻他就转过身对旁边的对讲机道:“场控呢,这俩醉鬼是谁带来的,快让营销整走。”又主动将酒单递给两个拉着手坐过来的小omega。
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两个人,看上去脸生,不知道是散客还是第一次过来,被人搭讪的时候脖子都红了,在人群中有些手足无措。
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了,有时候主管也注意不到场上的情况,就当他多管闲事了吧。
活泼的那个主动道:“帅哥,我们要两杯长岛冰茶。”
“你们以前喝过这款吗?”柯闻声挑眉。
“没有啊,是刚才那边的叔叔给我们推荐的,他说好喝而且拍照也好看。”他大大咧咧地回答。
“他逗你们玩的,第一次不建议上来就尝试这个度数的,否则你们撑不到跨年就该睡着了。”柯闻声委婉提醒道。
“那,这种款式的可以做吗?”腼腆的那个拿出手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看看……”柯闻声将脸凑过去看了一眼,“可以是可以,但图片上的分层我不能保证味道。”
“会不好喝吗?”男孩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