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alpha没有潮期,但在某些时间段可能会出现易感的症状,也会有需要omega伴侣的时刻。
即使什么也不懂,他也知道覃敬川现在应该很难受,也许需要自己在对方身边。
“覃敬川……”小o眨着因为害羞而躲避着他视线的眼睛,咬字的尾音也如此甜腻,与平时那副模样判若两人。
覃敬川看见柯闻声有些生涩地膝行过来,漂亮的脸上却是极为温柔而羞涩的神情。
“你,不是跟医生说,我是你的omega嘛。”
柯闻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有些羞赧地小声解释,“虽然我什么也不懂,但……我可以学。”
他有些生涩地伸出手,撑在了覃敬川的膝盖上,浑身却散发出类似果实成熟后那种奇异的甜蜜气息:“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是你的omega。”
……
小蛋糕还是烤糊了。
焦黑的胚体跟煤炭的颜色几乎没什么区别,歪歪斜斜地倒在烤箱里,最后被主人心疼的丢进了垃圾桶。
柯闻声蹲在厨房用指尖刮了一点点奶油品尝,又将上面那层还能入嘴的撕下来小半块吃掉,算是没有让覃敬川的心意白费。
两个可恶的凶手彼此心知肚明,然而谁也无暇追究事情的对错,匆匆洗漱完各自回房,甚至不敢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话。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彻底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平衡。
换做从前,覃敬川可以继续嘴硬说把自己当做和覃臻一样的小辈,柯闻声也可以找借口说只是把覃敬川当做潮期的工具人。
可就在他伸出手抱住对方的那刻,一切都乱套了。
柯闻声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微肿的嘴唇,却在脑海中回味着那个缠绵的吻。
覃敬川是那样冷淡而克制的性格,没想到在这件事上表现出来的模样竟是如此热情,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舌根都有点发麻。
还不够。
戴上的颈环强行阻断了信息素间的链接,那时他的小腹也是酸软的,像是有股热流即将从身体涌出,根本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
客房的床垫是松软的,被晾晒过的被子散发出淡淡的阳光气息。
柯闻声还是睡不着。
他脑海里都是那件事之后的场景,双颊被灼烧的触感在黑暗中更为明显。
当他的手指触及到冰凉的拉链,男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对方的手掌是那么宽大有力,将柯闻声纤细的手指包裹在里面。
覃敬川压抑着已经乱掉的喘息,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样的事,只能给你喜欢的人做。”
他自认不是君子,却也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染指一个在潮期的omega。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喜欢你呢。”
柯闻声把脸埋在被子里,他咬着唇迷迷糊糊地想到。
两条腿在被子里有些难耐地磨蹭着。
对方滚动的喉结,坚实的臂膀,以及线条极为漂亮的腹肌……那双手慢慢地在他的脖颈间收紧。
像是有股火从腹部升起,在柯闻声的身体里烧起一片酥麻的颤.栗。
“覃敬川……”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