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了,她根本不认识叫卞望飞的人。”对面的声音很沉重,“我们被骗了,这个地址是假的。”
邓博文冷着脸站起身。
他摔椅子的动静很大,几个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行,既然这边的监控拍不到,那沿路的其他监控总有照到他正脸的时候吧?”邓博文恶狠狠道,“我现在就一个一个地找,就不相信找不到那个畜生。”
因为情绪激动而味道浓郁的alpha信息素瞬间从他身上飘出来,就像被点燃的生石灰那样呛人。
柯闻声和身边的omega女孩最先感知到,两个人的腺体或多或少都生出了些许不适感,尤其是对信息素过敏的柯闻声,转过身来打了好几个喷嚏。
信息素的气味最能反映一个人现在的情绪变化,过于亢奋的反应可能会使自己的气味变得极富攻击性,对敏感的omega产生气味干扰。
“邓博文你冷静一点。”柯闻声捂着酸溜溜的鼻子,眉头紧皱。
他对这个人现在的举动极为熟悉,因为那次打架的时候,人群中的邓博文就是这幅冲动的模样,手指紧攥成拳,眼里迸发出火星,再不阻止恐怕又要酿成什么不好的后果。
“你搞清楚你是什么身份。”柯闻声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气盛的alpha,继续质问他,“你有什么权力可以随便调公园的监控,你是警察还是领导,别人凭什么就要听你的话?”
他这一连串毫不客气的诘问,瞬间让眼前的人变得脸红脖子粗。
邓博文愣住了。
他顺风顺水了十几年,被父母当做家里唯一的宝贝那样惯着,还是头一次被人这样打击,随着愤怒接踵而至的竟然还有种莫名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去摸口袋,想要立即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胸口剧烈起伏着,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翻涌,却又在柯闻声的目光下渐渐平息。
“我……”他的声音哽住了,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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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无能狂怒。”柯闻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摔东西、发脾气、还是又准备找几个人来弄我?这就是你预备解决问题的方式。”
“不要吵架,大家都好好说话。”女人赶紧将邓博文拉到自己身边,对几个学生满脸歉意道,“谢谢你们对猫的事这么上心,但现在确实也没有时间让你们继续拍摄了,这样,等下次有机会再继续好不好?”
“今天我们在外面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大家先回去吧。”组长也点头,转过身来跟几个人征询意见,“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再换个主题拍,现在其实还有时间能重新选题。”
虽然他也很关心那只猫的情况,但是作为小组作业的组长,每次拍摄都关系着他们的学业成绩,他也要对自己的组员负责。
“不,其实我觉得这个主题挺好的,尤其是这件事。”女孩子举起手发表意见,“大家,我想说,如果我们能把调查的事也加进片子里,比光拍宣传动物救助站、假大空地喊口号保护动物要有意义多了。”
“我也赞成。”另一个成员点头,“如果真的涉及到虐待动物,把追凶过程拍出来才更有社会意义,而且……”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一想到那些流浪猫可能会被虐待,我就觉得我们不能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
看到大家都义愤填膺的模样,组长也有些被触动:“大家都没有意见吗,那柯闻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