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覃臻有些不满地皱了皱眉,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语气变化,已然从朋友变得像撒娇的恋人。
虽然这种异样的变化柯闻声也隐约察觉到了,但他只是觉得最近的小少爷好像格外缠人,就像闹脾气蹭着他衣角撒娇的布偶猫。
“乖,我在宿舍里等着你回来好不好?”柯闻声拉着覃臻的手臂,两个人作势坐在沙发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你也知道我对alpha的信息素过敏吧?隔段时间就得去服务站做体检,观察一下我的腺体情况。这次好不容易才约到医生的,以后我陪你的时间还长着呢,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对不对?”
听到他还算合理的解释,小少爷的脸色这才好转了点,他轻咳道:“哼,那倒也是,还是你的身体重要。”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仍然有一种淡淡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最近他好像很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来自昨天微醺之后,莫名其妙对柯闻声索吻的举止。虽然当时被小叔叔给强行带走了,但回房间后覃臻也好好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最近是不是太压抑了,居然对好兄弟产生了那种奇怪的想法。
虽然不在乎什么alpha和omega的社会身份,只要是他喜欢的人,无论怎么样都要抢过来,他一向就这么无法无天习惯了。
但他却实在不明白,这种感觉——是对恋人的喜欢,还是对朋友的依赖呢?
覃臻故作无所谓地转过头去,眼神在扫过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时,却短暂地停留了几秒钟。
“咦?”他有些迷茫道,“奇怪了,我们家客房的被罩是这个颜色吗?”
柯闻声顺着覃臻的视线看过去,心里暗道不好。
今早他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想起来,这才意识到昨晚好像拿走了覃敬川的被子,到现在还没还给他呢。
一般为了贴合风格设计,卧室的床单被罩就算因为换洗不是整套,也应该是同个色系的。这间屋子是比较温暖明亮的风格,于是窗帘和床上三件套都是古典小碎花的样式,然而覃敬川的被子整个都是深色的,放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和谐。
“前两天天气一直不好,下雨太潮了被罩晒不干,所以这是临时备用的吧。”柯闻声突然急中生智,“太正常了。你还记得吗,上次寝室长的被单放了两天还没晒干,带香味的洗衣液把阳台都给熏臭了。”
“哇,怎么不记得,我还以为你们瞒着我在阳台吃臭豆腐了。”提到这件事果然成功转移了注意力,小少爷愤懑道,“真的臭死了,给我睡衣都染上味道了!”
虽然他还是觉得被罩的样式和风格有些眼熟,但潜意识好像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重要的事,也就不再多想了。
出来的时候,柯闻声和向榆谢绝了覃母留下他们吃午饭的好意。
“我们家臻臻以后麻烦你们照顾了,他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们,以后要常常过来玩,你们还没尝过我的手艺吧,到时候我亲自下厨招待。”覃母笑得温温柔柔,一副豪门优雅贤妻的模样。
她看向一旁的覃敬川,出言跟对方商量:“敬川,你让司机送这两个孩子回学校吧。”
“好。”男人随口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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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昨天刚被覃敬川咬了腺体,甚至抱着他的被子就那么睡了一晚上,连衬衫都沾染了眼前人的气息。
柯闻声听到他的声音就想起那件事,耳根不自觉烧了起来。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去看男人,却发现覃敬川此时身着一套休闲装束,看样子是早上刚健过身不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浑身散发出荷尔蒙的气息。
也是,为了保持健美的身材,每天晨起锻炼那是必不可免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