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铁门近在咫尺,柯闻声伸出的手已经落在了冰凉的金属把手之上。
他不知道的是,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命运的洪流已然开始倾泻。
就和刘医生告诉他的一样,那个人是草木类的信息素气味,和他属于同种类型,alpha的信息素温和而内敛,没有特别大的刺.激性。
可真正感受到信息素的那一刻,从颈后传来的灼热刺痛几乎要将他烧起来,无声的眼泪极为汹涌地落下。
这是他和覃敬川的第一次见面,却差点以柯闻声的情绪崩溃而中断抚慰。
那个声音低沉的年轻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片刻后有些迟疑的询问他:“你哭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细微的抽泣。
“……因为我看不到您的样子,也不知道您在哪里,腺体好疼,我怕……我还不想死,我今年才十六岁。”墙那边的小o吸了吸鼻子,有些慌乱地将眼泪一点一点拭干。
“怎么会随便就死掉呢?”男人像是被他稚气的回答给逗笑了,语气里带着略有些包容的宠溺,“你不哭了,我就温柔一点好不好?”
在毛玻璃墙的那一侧,柯闻声看着他似乎站起来操作着什么,那道遮住他们的挡板下面突然就升起小半块,露出只容伸出一只手的小小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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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低下头,看到了一包未拆封的纸巾被男人递过来,alpha的手指极为纤长漂亮,骨节分明。
“谢谢先生。”他犹豫着接过了纸巾,紧张的心情终于开始平复。
“你把手伸过来。”男人轻声道。
“嗯?”
“不是说不知道我在哪里吗?”alpha叹息,“以后你都这样牵着我的手,就知道我在这里,不会感到害怕了吧。”
对于从没有见过面的生人,柯闻声一贯是保持警惕的,他本该拒绝这个充满好意但略有些逾矩的提议。
最后他却还是伸出了手。
男人的手掌极为干燥温暖,将他冰冷而僵硬的手指搭在掌心里,另一只手覆盖在其上,如同在安抚孩子那样轻轻地拍着。
竹叶味的信息素后调是清苦的,却意外地悠远而绵长,仍然让柯闻声感到些许不适,他还是不能完全适应被alpha的信息素抚慰,因为恐惧身体微微颤.抖。
“以后……您都会来吗?”他的声音细如蚊哼。
“会,直到你脱敏为止。”男人握紧他的手安抚道,“腺体不舒服是正常的,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炽热,酸胀,酥麻……
腺体异样的感受来自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渴求。
这也是一种天生的,想要将自己脆弱敏感的腺体显露,被他们彻底标记的本能。
眼前的场景逐渐发生变化。
柯闻声喘息着从信息素交融的快.感中回神,眼前的昏暗夜灯在他眼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星星点点的光圈。
覃敬川不由分说地将他按在床头冰凉的饰面之上,在他耳边低声嘱咐:“专心点。”
柯闻声已经被发.情热折磨得没了脾气,好半天才勉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