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想和你说,只不过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他们的确擦不出什么火花,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周末不是他临时有事就是覃敬川被一通电话叫走,渐渐地就算真有心思也淡了下来。
“你说。”覃敬川点头。
“我明白这段时间两家人的意思,他们也想让咱们多接触,了解清楚彼此的性格和想法。”月色如水,林应秋在庭院的桂花树下停住了脚步,“不过我认为,我们还是聊小时候的往事相处更舒服。”
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两个家庭强加在他们身上的责任与义务,他们显然还是更习惯继续作为幼时伙伴的那种关系。
“你能明白我的不得已,我也尊重你的想法,只要不让家里人操心就够了。”覃敬川缓缓道,“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所以如果以后有什么地方需要我的帮助,你尽管开口。”
两个人四目相对间,从彼此的回应得到了心照不宣的答案。
“那我就先走了,咱们回见吧。”林应秋忍不住打趣他,“覃大少爷,希望你下次追人的时候长点记性,可别初次见面就给人家送上九十九朵玫瑰花了。”
聊到这件事,覃敬川难得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情。
其实那束玫瑰花并没有太多意思。
就像他自己所秉持的那样,如果准备接纳一种即将到来的身份,就要努力尽到最符合身份的义务。
在此之前他没有过感情经历,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浪费很多时间,情人节那天他在公司前台看到了一束包装漂亮的玫瑰花。收到这份礼物的主人显而易见是喜悦的,让他下意识把这件事放在了有关恋爱的进程里。
九朵,九十九朵,亦或者是九百九十九朵,这些数量在他眼中看来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他随口将这件事的安排告知了秘书。
仅仅是作为他应该去做到的,来自一个追求对象的义务。
“还没有切生日蛋糕,吃完再走吧。”他礼貌挽留道。
“不了。”林应秋柔声和他解释,“其实一直都没有告诉你,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
……
晚宴结束以后,柯闻声和向榆住进了被安排好的别墅客房。
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各种洗漱用具全都是新的,房间被打扫得极为整洁干净,就像某些酒店的高级套房。
覃母叮嘱他们不要客气,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顺带着笑眯眯地让覃敬川照顾好她们。
就在柯闻声前脚刚要进去的时候,后脚就听见覃敬川冷冷道:“等一下,睡我隔壁房间去。”
“哦。”他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认命般跟着男人从三楼下到二楼。
这模样看着好像不是为了防他,倒像是想方设法防着自己的侄子,那之后覃敬川又再三申令小少爷今晚好好睡觉,半夜不许乱跑。
“可我每天晚上都和柯闻声一起睡。”穿着睡衣的覃臻抱着枕头,满脸理直气壮的模样,“我都已经习惯了有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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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覃敬川更是铁了心要把他们两个分开,说什么都不让柯闻声睡到原来的客房里去。
闹了一天,柯闻声也确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