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非覃敬川不可。
嗯……
实在不行,还可以等覃敬川分手以后再说嘛。
覃敬川撕开一盒崭新药品的包装,从里面拿出抑制贴递给柯闻声:“才买没多久,可以用。”
虽然他不清楚柯闻声为什么二十四小时都要贴着这个东西,就连同是omega的覃臻都没他这么敏感,但还是表示尊重和理解。
“先生,现在可以下锅了吗?”中年妇女的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柯闻声这才发现,原来这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以外,还有第三个人存在。
这是他和覃敬川第二次一起吃饭。
刘阿姨的虾饺,心心念念的覃臻没吃到,反倒是误打误撞便宜了柯闻声。
皮薄馅大,味道鲜甜,再配上点了香油的紫菜虾皮做底,柯闻声早就已经饿了,完全没和覃敬川客气。
桌子上摆了四五道菜,全都是清淡的口味,宿醉后吃这些完全不会感到油腻。
“覃先生今天不上班吗?”柯闻声埋头专心消灭眼前的白灼菜心。
“不上班,今天是周末。”覃敬川放下筷子,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刘阿姨在做日常清洁,虽然这栋房子几乎一尘不染,但每周都要把柜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除尘熨烫,顺便把覃敬川穿过几次的衣服清洗干净。
“呀,这什么时候沾上的红色颜料?”刘阿姨有些懊恼地把衬衫递给覃敬川看,“先生,是不是得送去干洗啊?”
柯闻声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抬起眼去看那件衬衫领口的印记,虽然乍一看似乎是红色颜料的污渍,可这道痕迹分明是……
“这是谁的口红印吧。”他满脸无辜地看向覃敬川,“怎么回事,覃先生也太不小心了。”
心里面却有些酸溜溜的。
没想到覃敬川却语意凉凉地反问他:“我也想知道怎么会这样,你准备解释一下吗?”
突然被男人cue到,柯闻声没反应过来,只是略有疑惑地看着他。
这关自己什么事?
“我要解释什么呀?”他眨了眨眼睛,拉长了声音回复,“又不是我蹭上去的……”
随着这句话被抛出,脑海里却闪烁过某段破碎的记忆。
“我不要回去,不回去。”他揉着被撞痛的地方气呼呼道,“给我的额头道歉。”
“为什么不接电话?”男人的声音格外冷冽,“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找你都找疯了。”
“找我?”柯闻声喃喃道,“谁又会在乎。”
他伏在吧台冰凉的玻璃壁上,半边脸枕着臂弯,语气十分轻松:“都在忙自己的事。”
覃敬川已经有了几分怒气,他半夜不睡觉出来找这个醉鬼,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明明是柯闻声没头没尾给他发来那种照片,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满脸轻松。
但他很少会因为某些事发怒,越是生气就越是冷静。
“跟我回去。”他半强制地拉起柯闻声的手臂,本以为他会大吵大闹撒开自己的手,没想到那个人就这样乖乖地被他带了出来。歪曲的小兔发卡戴在头顶,连眼神也有点呆呆的,完全不像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
说到底柯闻声也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没积累多少社会经验。 w?a?n?g?阯?f?a?B?u?y?e?ⅰ????μ?w?è?n?2???????????????
“为什么喝这么多酒?”想到这些,覃敬川的心还是软了下来,他收敛了略为严肃的语气,换上了哄小孩的口吻。
“我喝的是果汁,不是酒。”柯闻声一本正经地骗他,“嗯,喝果汁是不会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