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膝盖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摸到脆弱腺体处一个个还没有完全愈合的针眼。
从最开始只需要注射半支,到现在他越来越药物成瘾,潮期时甚至需要连续注入两支及以上,可发情热仍然让他无法承受。
针尖刺破细嫩的皮肤,柯闻声熟练地向腺体注射着抑制剂,血管里的燥热与闷滞随着冰凉的药物一点一点得到安抚。
可他的灵魂深处依然在叫嚣着,似乎对这种程度的抚慰并不满意。
“先生、覃先生……”
“覃敬川……”
柯闻声咬紧嘴唇,尽可能抑制着如汹涌潮水般袭来的情感。
“想要,”他抱着膝盖躺在大理石的地面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一点一点变得模糊,视线也逐渐被涌上来的泪意占满,“好想你的味道。”
他多想掀开被子躺进充满覃敬川信息素的床铺,多想打电话过去问他当初去了哪里,多想把当初没有来得及告诉他的好消息,一件件说给他听。
然后有些羞涩地倾诉那些讲不出口的、从依赖变成眷恋的感情。
……
抑制剂很快就生效了。
柯闻声满面潮红地从黑暗里起身。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样不知羞耻的自己,仿佛某种名为依恋的情绪被一点一点抽离。
“我有什么立场呢?”他扪心自问。
仿佛一盆冷水从天而降,柯闻声突然间意识到,没错,他和覃敬川只不过是陌生人关系。
公益活动的一对一信息素抚慰算得了什么呢?那个时候他甚至还没有成年,也不知道彼此的姓名,就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生出这种病态的依恋?
在覃敬川眼中,他不过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侄子覃臻的大学室友。
仅此而已。
想到这里,柯闻声罕见地烦恼起来。
可是如果,如果他真的对自己完全不在乎,随时就能抽身,
为什么还要留着这封自己写给他的信?
“覃敬川,”他轻声道,“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以前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在意我呢?”
第8章 他的衬衫要怎么还呢?
第二天早上是覃臻的保镖来接他们的,顺道过来还买了早点,好几种花样摆了一桌子。
热气腾腾的包子,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几碟拌好的爽口小菜,再配上两碗飘着油花的豆腐脑,简直使人食欲大增。
小少爷却皱着眉头挑剔这些:“大早上谁吃啊,腻死了,我要刘阿姨包的虾饺。”
“她八点半才上班,我让她今天做好放冰箱里冷藏,你下次回来自己煮。”覃敬川严厉批评,“别娇气,有的吃就不错了,就该让你饿着去上课才对。”
柯闻声不语,只是一味地填饱肚子。
这早点的味道其实还真不错,非常合他口味。
他笑着跟电话听筒那边的覃敬川打招呼,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