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发给Talus都毫无障碍。
大乔:他说出这些话,我都懵了。
大乔:对,是,这些全是我大学兼职干过的事。但我对他没印象啊。
Talus:你怎么跟他说的?
乔顺应愣了,怎么说?
大乔:就如实说啊!怎么可能?我记性这么好,见过他会不记得?除非他整容了我才没印象!
坦坦荡荡,毫无负担。
连对面的分析师都沉浸式正在输入,思考了许久,才跳出新消息。
Talus:也就是说,他把你说过的话记得清清楚楚,过了这么多年都能想起来,甚至在你面前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你却告诉他“不可能”“我记性很好”“你整容了”“都是你的错”?
乔顺应:?
这么一掰扯,乔顺应回过味了。
好像、似乎、确实说得有点过分哈?
仿佛珍藏的美好记忆一文不值,还受到了他直白的攻击和指责。
推卸责任,当面甩锅!
乔顺应震撼于自己笔直的语言艺术。
当了这么久男同,怎么骨子里还是顺直那一套,开口就能得罪人。
那边分析师帮他解答了。
Talus:换作是我,对你印象深刻,能记起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但你告诉我,你一点也不记得……我会生气。
Talus:真的不记得?如果你当时是不好意思、觉得害羞,现在告诉他,他会理解的。
Talus:哪怕只记得一点。
乔顺应的脑壳子已经在大思考了。
充实而忙碌的大学生活,一走出校园就开始间歇性失忆。
一遍又一遍向陌生人重复:要不要办健身卡?现在喝还是打包带走?
已经彻底麻木成了机器的样子。
好几次赵贝跑来找他玩,他都要在朋友的嘻嘻哈哈里,晃神几秒,重新启动,才能意识到:
哦,赵贝啊。
这么冷静一想,他对人的记忆,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好。
没能对秦语坦诚的话,换了一个隔着网络的陌生人,容易坦诚许多。
大乔:不记得了,人太多了,我又忙。也许他出现过,我们有过交流,但我真不记得了。
大乔:兄弟是你男同,你可能不知道我们直男。
帅哥什么的,我们看一眼最多感慨一下好帅,别的想法完全没有。
要是遇到漂亮小姐姐,我可能还会好奇一下是不是我们学校的,哪个专业的,稍微记一下长相,看看下次能不能遇到……
大乔:对男人,完全就是“哦,男的,长得不错”。没别的想法,我又不是同性恋!
Talus:真的?
大乔:真的!
当了二十四年直男,稍稍弯了那么十天半个月的,乔顺应无比肯定。
秦语这家伙明明是直男,还搞这种小女生暗恋的手段。
大大方方加微信不行吗?
还说什么?
……我为什么要加你。
靠!
乔顺应想起秦语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都恨自己当场没能好好发挥——
加我当然是为了让我记得有你这个人!
气死惹。
新晋男同为自己喜欢了一个大骗子气得满床翻滚。
大乔:他生气了我还生气了捏!
大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