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笑,一把就能将刚站稳没多久的乔顺应狠狠摁回床上。
他居高临下,将人逼得痛苦闭眼,只能听到饱含威胁的确认:
“睡回来?”
有力的手指捏住乔顺应的下巴,他不用睁眼都能想象到秦语满是怒火的神情。
毕竟他们已经太熟了。
如果乔顺应做梦梦到秦语,都绝对是这家伙盛怒中的恐吓。
幸好,这次秦语很温柔。
没有胸肌、没有戏弄,全是秦语觉得他是傻子的提醒:
“乔顺应,在说出这么离谱的话之前,你能不能先网上查一下,醉酒的男人站不站得起来?”
我靠!
乔顺应真是一醉酒,脑浆就外流。
他不管捏着他下巴的手了,赶紧摸出手机,当面就查。
永远的好百度小红书,很快就能大字报醒目告知:
不能……
不能!
硬了就是没醉,醉了就硬不起来!
“哈哈哈!”
直男找回快乐就是这么容易,还有闲心去戳秦语的大胸肌。
“哎哟姐妹,人家就知道你最疼人家惹,床都是给人家睡,还不忘伺候人家宽衣。”
很甜很夹很可爱。
秦语却觉得糟心,痛苦警告道:
“不准再离开我了。”
“是谁先离开我的?”乔顺应做错了事,但他抓关键的本领极强,“要不是你非得跟麦克斯独处,我怎么会离开你。”
“说好一起行动,是你先破坏协议的!”
算账都算到源头去了,秦语连警告都站不住脚。
他还想说什么,手机就震动起来。
“喂?嗯,醒了。”
秦语挂断电话,瞥了乔顺应一眼,“赶紧去洗脸刷牙,要回家了。”
乔顺应这酒喝得是隆重又轰动。
随行考察工厂的团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拉个聊天八卦的小群,演变无数版本,核心都是甜心宝贝争风吃醋,一晚上缠着老板不放,第二天都起不来床。
不过,都是专业人士,再怎么背后蛐蛐,到了明面上,依旧板着一张公式化的脸,做事尽善尽美。
乔顺应坐在车上,也不知道秦语怎么就安排他们和麦克斯同车了。
这种商务坐席,他都只能坐后排,看秦语这家伙和麦克斯虚以委蛇,实在不爽。
“对不起,甜心,昨天是我不对。”
麦克斯态度很好,一来就道歉。
“下次不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了,我错了,请原谅我。”
乔顺应是一个对男同心软的家伙,但不代表他会对英国男同心软。
等翻译叨叨说完,他看都不看麦克斯,只看车窗外风景。
“你知道错了就好。”
刻薄、娇纵、理所当然。
就算长岛冰茶是他点的,也是麦克斯全责!
“噢,你的宝贝还是不爱搭理我。”
麦克斯笑着和秦语告状,“你们昨晚过得不愉快吗?”
秦语冷漠回他:“我们之间非常愉快,只是他见了你不愉快罢了。”
麦克斯笑得洒脱,没当回事:“确实是一个脾气很大,容易生气的小宝贝。”
乔顺应的翻译app一直在跳句子。
一看这句话,真想扇麦克斯一巴掌。
怎么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
而且道完歉立刻故态复萌,毫无意义。
果然是未开化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