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怕再帮忙,他的T恤裤子都得一起赔进去。
醉得神志不清的家伙,躺在床上裹着被子,眼睛却不肯闭上。
那双眼睛在昏暗房间,执着的凝视他。
秦语担忧的问:“怎么了?不舒服?”
乔顺应又不作声了,眼睛困倦的眨了眨,总算闭了眼睛。
伺候的宝贝肯睡觉,秦语如蒙大赦。
坐在床边,端详他安稳入睡。
天色仍亮,窗外照来的幽暗光线,在乔顺应酣睡的脸庞投出一丝静谧的阴影。
麦克斯只见了他两天,说的话却无比准确。
他的眉毛,时常随心挑出漂亮的弧度。
他的眼骨,优渥的勾勒出整张脸独特的魅力。
还有他的嘴唇……
秦语的视线,很难从这张可爱温柔的嘴唇挪开。
有时候会说气人的话,有时候会对他甜腻的撒娇。
笨拙、可爱,连拒绝都能激起他的征服欲,越陷越深。
深吻留下的触感,柔软、诱人,仍在唇齿间散发着清甜酒气。
那个吻,只是秦语情急之下,为了阻止乔顺应继续说下去,无可奈何的选择。
却在精神松懈之后,给他带来无限的遐想。
乔顺应是直男。
秦语比谁都清楚这一点,才会在听到麦克斯所说之后,心头惊险的一跳。
不会爱上男人,不会爱上别人。
纯粹是一个干干净净,无欲无求又无情的直男。
秦语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乔顺应凌乱的刘海。
柔软的触感,引得他不由自主的越离越近。
近得俯身就能吻上他的嘴唇。
比贴面的晚安吻更轻的一吻,带着秦语全部眷恋,一触即离。
“晚安。”
乔顺应断片了。
他睁眼醒来的时候,盯着精致细腻的天花板,还在想:
嗯?我不是在跟未开化的猴子,拿着翻译app当面对线吗——
唰的一下,意识回笼。
乔顺应整个人惊恐得浑身发寒,赶紧跳了起来。
被子一掀要跑。
“我靠!”
怎么挂空档!
完了完了完了。
乔顺应这辈子没遇见过这么可怕的事。
心脏能从喉咙跳出来,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先下意识的去摸了鼙鼓。
呃,至少不痛。
他连滚带爬下床,踩了拖鞋。
刚站起来,就见到熟悉的身影,穿着白色衬衣和西裤,走过来悠闲的依靠在套房卧室门框,双手环抱,远远看他。
“醒了?”
“啊啊啊!”
乔顺应老脸一红,战术后撤,抓过被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起来。
“你你你……”
人都结巴了,红成了一大片,“你怎么在我房间?!”
“甜心,这是我们的房间。”
秦语视线一扫,伸手勾过沙发上的外套,走进卧室,扔给他。
乔顺应想起来了,对,他和秦语住一间的。
但是、但是!
为什么住一间,他什么都没穿?
“我衣服裤子呢!”乔顺应抓过他扔来的外套,厉声质问。
秦语止不住笑,无奈巡视了一下大床,“不在地上,你找找你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