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顺应的脚掌比他瘦一些,在波光粼粼的水里,看起来长度没短太多,只是窄。
“怎么我和你弟一样……”
说到舒然,真是什么数据都往脑子里钻。
脚码44,据说28。
脚码46,那得是29了?
从那什么乱七八糟的求根公式,往里面套的话……
乔顺应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脑子一热,整个温度从后背直冲脑海。
人一旦对模模糊糊的梦,有了印象,那股挥之不去,也忘不掉的记忆,就再也甩不开了。
话多的人闭嘴了,气氛就会瞬间尴尬下来。
秦语不明所以,“怎么了?”
乔顺应双手捂住脸,整个人恨不得埋进足浴池里。
他只是顺着脚码算了脚掌长,又随便求了根,这玩意儿怎么就把他昨晚恃醉行凶的事情翻出来了。
乔顺应,你在抓什么?
语气、神情、暗含的威胁,如同梦里钻出来的警报器。
震耳欲聋。
这就是知识的诅咒!
备受诅咒的乔顺应,真是没脸再看秦语光洁漂亮肌理分明的脚了。
只能借着自己毛绒绒、黑漆漆、丑陋得连指甲都没修剪的脚掌,去冷静自己发昏的痛苦头脑。
还好,秦语足够耐心。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体贴的拿出手机,假装忙碌,给足了乔顺应反省挣扎的空间。
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还是应该好好道歉?
乔顺应犹豫了半天,拿不定主意。
男同可能不怎么介意这事,偷鸡就跟吃饭喝水一样,但直男介意死了!
他翻来覆去,看秦语回消息专注,没空理他。
终于摸出了昨晚的罪魁祸首,赶紧场外求助。
大乔:兄弟在吗?急急急!
Talus:?
大乔:我不是跟同事出来温泉团建吗?然后晚上酒喝多,好像我做了点不太好的事……
Talus:你们睡了?
大乔:当然没有!!!
Talus:那就不算事儿。
大乔:呃,我知道男同玩得都挺开放的,但是我觉得很对不起他的爱人,他有男朋友,爱很多年了。就是我跟你说的室友,问我要不要去他部门的那个室友。
Talus:既然他们很多年了,你室友又那么优秀,他爱人就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
大乔:你和你男朋友也会这样吗?
可能是问了个私密问题,
Talus的正在输入闪了闪,又停了,迟迟没有给他回答。
半山腰阳光灿烂,照得池水温暖,浑身暖烘烘的,乔顺应却觉得指尖冰冷,耳根发烫,冰火两重天。
身旁秦语轻轻叹息,似乎被工作难住了。
但他面对的事情,比工作还难啊。
没等到Talus的回复,乔顺应紧张得头昏脑热,赶紧道歉。
大乔:对不起我不是说你们不忠贞的意思,是指,你们互相不会介意对方在外面不小心跟朋友搞出点什么。
大乔:没有睡,真的没睡,我直男来的T皿T
大乔:就是昨晚脑壳不清醒,找手机到处乱摸,往他大胯摸了一把。
大乔:早上都忘了,现在跟他泡脚呢,想起来了。
Talus: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