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顺应强烈拒绝:“不了不了,我有点饿,想去美食街逛一会儿……”
婉拒的话刚出口,那边炸起一声尖叫。
“啊!有虫!”
这么一喊,强腰固肾的温泉池男同,立刻鸟兽散,一脸惊慌的远离。
“怎么会有虫啊?”
“哎呀,快叫人,吓死惹。”
一个接一个的从池子爬出来,遇到朱迪还泫然欲泪的委屈。
“朱迪,好可怕呀,你别去惹。”
“那虫子长得好恶心的,说明这里水也不干净!”
“真是扫兴,怎么工作人员还不来呀?”
男同把朱迪围了一圈,如临大敌似的,告着状,一眼瞥过乔顺应和秦语,又好了。
“哦买噶,好帅的葛葛。”
“大乔,哪儿找来的葛葛,一起强腰固肾啊?”
看来研发部还是太死宅了。
这么一个过目不忘的帅哥,只有朱迪认识。
一群人抛着媚眼,又怕虫,又想听朱迪介绍秦语认识。
竟然聚在一起不肯走了。
男同太多了,挤满了宽敞空荡的温泉池通道,空气中蔓延着湿漉漉的药味儿。
秦语率先往有虫那边走了。
也不知道是想离同事们远点,还是对虫子好奇。
乔顺应赶紧跟上。
说实话,他也挺好奇是什么虫的。
一群人练得胸肌腹肌勃发,随便来一个能碾死一群虫,到底多可怕的虫子能把他们吓成这样,跑得飞快,尖声细气的呼叫工作人员。
看来这池子,只能强腰固肾,没能壮胆。
秦语踩在温泉池边沿,衬衫长裤皮鞋,与热气蒸腾的温泉池成强烈对比。
他视线一垂,笑了,“在这儿。”
乔顺应也好奇,跟着去看。
什么虫子,就一只灰扑扑的飞蛾,隐隐带有橘色纹路的翅膀沾了湿气,飞不太动了。
他诧异的抬头,去问池边一群心惊胆战的男同。
“是飞蛾吗?”
“对对,哎哟好吓人!”
“是的,还是活的!一直在扑腾。”
“这种蛾子翅膀是花的,有毒的,摸到皮肤会烂掉,超可怕的。”
七嘴八舌的,哪里有平时聊广东双马尾那股劲头,恨不得把一只飞蛾赶尽杀绝 ,世界无虫。
“有毒啊?秦语你别动,我去找个网兜、拖鞋来打了……”
乔顺应听说有毒,谨慎不少。
难怪这群家伙跑那么快,这东西长翅膀,露天温泉池再怎么消杀也难免有漏网之鱼。
“不用,这是锚纹蛾,属于植食性昆虫,无毒的。”
秦语的声音,和他动作一样温柔。
阳光暖暖洒在他身上,一双手仿佛发着光一般,缓缓靠近扑腾的蛾,稍稍一拢,双手就成了锚纹蛾的临时牢笼,将它轻轻捧了出来。
他沐浴在光里,走过温泉池,走过男同事。
掌心扑棱个没完的蛾子,一路散发出浅浅碎碎的磷粉,像是细碎的光源,一路引得无数视线和低声惊呼。
秦语一点儿不介意这东西会脏了他的手,找了块远离温泉池的、又能晒到阳光的宽敞泥地,松开了手。
那只筋疲力尽的锚纹蛾,翅膀照在太阳光下,那道淡淡的橘色纹路,都反射出亮眼的阳光,变得鲜艳夺目。
它努力爬了起来,合拢了磷粉四散的翅膀。
像一只等待重新振翅的蝴蝶。
乔顺应奔着打虫来的,却被这样的救助,惊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