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意味着认同。
“那你之后回乡下不就好了。”邵琅说,语气平淡。远离城市的喧嚣和人际关系的复杂,回归田园,拥抱大自然,听起来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不一样的!”程子昂声音拔高,“就算是那样,也一样会被说闲话!”
那些人会说,他明明去到那样高级的学院读书,却还是沦落到这种下场。
邵琅觉得跟他多说无益,有这时间怨天尤人,还不如去多种两块地。
他不欲多言,往外头的花园走去,一眼就看见池元聿背对着他,正蹲在花圃前,似乎是在种花。
“喂,”邵琅走到他身侧,单刀直入,“你昨晚来我房间干什么?”
这个说法很巧妙。
因为邵琅其实不确定池元聿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来过房间”这个问法,既可以指房间内,也可以指房间外。
“邵琅!”
池元聿见到他,眼睛一亮,慌忙站起身,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惊喜和一丝讨好。
“你、你起这么早吗?吃过早餐没有?”
“回答我的问题。”
“啊……嗯。”池元聿眼神游移了一下,不敢与他对视,小声道,“我是想找你,但是叫你没反应。”
“你不是睡着了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心翼翼。
邵琅:“现在不怕把我吃了?”
话音落下,池元聿的脖子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晕,那红晕甚至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他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愧和慌乱:“对不起……我、我那时候是有点失控,说了奇怪的话……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我会忍住的,真的……我会努力克制……”
邵琅的眉心一跳。
看池元聿的反应,昨天晚上敲门的应该是他没错。
那房间里那个变态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池元聿真的变成两个了?
但是他不能直接问。
某种直觉告诉他,他可以问那一个,但是这个不行。
“原来你睡得这么早,怪不得天刚亮就起来了。”
池元聿见他沉默,又主动开口。
实际失眠一整晚的邵琅面不改色:“……对,我就是模糊间听见你在敲门,才来问的。”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他想,要不再等到晚上,看看那一个池元聿会不会再出现吧。
说实话,虽然这个池元聿看着很规矩的样子,但他却不太习惯,反倒是跟之前的池元聿相处要来得自在。
“但是我忍得很辛苦,”这时,他听见池元聿说,“邵琅……能给我一点奖励吗?”
“不,不能说是奖励……就是,一点甜头,让我能坚持下去,可以吗?”
邵琅诧异地望过去,见池元聿依旧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他的语气有些颤抖,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
邵琅:“哈?什么‘甜头’?”
说好的“克制”呢?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给,那就坚持不下去了,要把他给吃了?
他总感觉自己被微妙地威胁了,忍了忍,准备先听听看池元聿怎么说。
“因为你最近,既不打我,也不骂我。”
池元聿说,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失落。
邵琅:?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池元聿。
“好好的我干嘛要打你骂你……”
又不是变态。
等一下,他猛然醒悟,总算意识到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