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一阵酸麻感瞬间窜过手臂,邵琅手指不受控制地松脱开来。
下一秒,天旋地转,池元聿干脆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邵琅被迫趴伏在他的肩上,腿弯被紧紧锁住,根本使不上劲,还要主动抓着他保持平衡,不然怕整个人会摔下去。
“我可以自己走!”
“不行,这样快。”
池元聿言简意赅。
“我会配合你的!”邵琅紧接着说,知道硬抗无用,只得试图谈判,“你……想要这样带着我也行,那你现在总可以现在简单告诉我具体情况吧?”
池元聿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道:“这艘船本身就有问题。”
他健步如飞,抱着邵琅却动作极为平稳,连气息都没有乱上半分。
“这艘船本身就有问题。你可以理解为,它的‘里面’早就千疮百孔,破败不堪,但外面被套上了一层光鲜亮丽的新壳子。”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更易懂的比喻。
“对那些‘东西’来说,这船就是个糖果盒。但现在出了点变故,‘它们’大概是觉得不耐烦,或者被刺激到了,想直接砸开盒子,把里面的‘糖果’全倒出来。”
这个比喻古怪,但邵琅几乎瞬间就听懂了,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具被开膛破肚、内脏失踪的尸体……不就是被剥开了“包装”的“糖果”吗?
“‘它们’是说船上的幽灵吗?它们吃人?”他紧接着追问。
幽灵还有这种能力?要真是这样的话,岂不是所有人都要沦为待宰的羔羊?
可“变故”又是指什么?要说最近值得在意的事情,就是昨天晚上遇到了李东福……
邵琅想起李东福见到池元聿后骤变的脸色。
……他妈的,该不会就是因为李东福撞见了池元聿,所以“它们”才会像炸锅一样要把整船的人都给爆了吧?那池元聿是个什么身份?
能让鬼都露出“见鬼”神色的,能是什么货色啊?这必不可能是人了吧!
邵琅直接进行质疑,池元聿却道:“哎,不用太担心。”
语气甚至恢复了一丝往常那种略带调侃的调子。
“你知道的,踩到蚂蚁窝的话就是会倾巢而出的蚂蚁围攻,解决要稍微花点时间。”
“你会没事的,放心吧。”
他随手拍了拍邵琅的屁股以示安抚,邵琅腿一蹬,咬牙才忍下来,说:“……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池元聿避重就轻,唯独没有对那个人类身份与否的问题进行正面答复。
又或许这本身就是一种对问题答案的倾向。
“噢,本来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影响到了我们和谐的轮船出行,我也是有点恼了。”
邵琅简直想咬他。又在答非所问,而且谁问他这个了??
池元聿感觉邵琅确实愿意配合点了,将他放下来一点,让他坐着自己的小臂,不再像是扛着一袋大米。
邵琅愤怒地揪着池元聿的头发,居然都薅不动。
池元聿对他的小动作浑不在意,一路将人抱到轮船的最高点,这是一处观景台,视野辽阔,能将四周的海面一览无遗地尽收眼底。
刚才还只是一道“黑边”的乌云此时已经能看见一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邵琅已经能清晰地听到下方甲板上传来惊呼和慌乱的跑动声,显然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这骤变的天象。
“在这儿等大哥一会儿。”
池元聿将邵琅放下之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