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突然想起来!”他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神根本不敢再与池元聿对视,甚至也不敢再看邵琅,只是慌乱地四处瞟着,“我朋友……我朋友刚才有喊我!对,喊我!我得过去了!先、先走了!”
邵琅没有去拦,看着对方几乎连滚带爬地逃离,将目光投向池元聿。
“怎么回事?”他直接问。
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那个自称“李东福”的男人大有问题。不仅对船上刚刚发生的大事和焦点人物一无所知,在看到池元聿时的震惊跟恐惧更是莫名其妙,池元聿再怎么凶神恶煞,也不至于一照面就把人吓得要逃跑吧?
有了前两个世界的经历,邵琅现在依旧觉得池元聿的人类身份存疑,直觉告诉他,池元聿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可是什么都没做啊。”池元聿抬高双手,做出了类似投降的姿势,“他自己吓跑了,难道这也要怪我吗?”
“那他为什么要跑?”
“他不跑,难道等着我请他喝一杯吗?”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不过,一个连‘现在’是哪年哪月都搞不清的孤魂野鬼,恐怕也喝不了活人的酒了。”
“孤魂野鬼”?“活人”?
邵琅不认为这是夸张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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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元聿在装模作样,分明是知道些什么却不说。
怎么办,要想办法撬开他的嘴吗?
“……”
可以是可以,但是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邵琅不用问都能想象得出池元聿会提些什么样的要求。
“他很奇怪。”
他冷静地陈述,把那作为下下策。
“是很奇怪,”池元聿哼笑一笑,侧倚着吧台,“他看你的眼神,都快要把你吃了。”
按池元聿一贯的德性,邵琅本该把这理解为某种旖旎的暗示。可不知为何,此时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却是那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
他沉默了一瞬,而池元聿又道:“觉得奇怪的话,怎么不把人拦下来?”
“……没必要。”邵琅道。
看男人怕池元聿怕成那个样子,他不认为对方会老实交代,拉扯也是浪费时间。
邵琅一边想着,一边信手拿起了台面上的空酒瓶。瓶身轻得不合常理,他下意识翻转瓶口——瓶口内侧竟积着一层均匀的灰。
……哈?
邵琅顿感荒谬,再一看那个被留下来的酒杯,见里头也是空的,不仅如此,还蒙着一层灰霭,没有玻璃应有的澄澈通透,像是在这里放置了许久。
可他刚才分明看见李东福拿着酒杯喝了一口,还对着他晃了晃,那对方刚才喝的是什么?空气吗?
要么是船上的服务人员疏忽大意,将这些不知从哪里角落挖出来的老东西遗落在这里,李东福昏头了直接用上了,要么就是李东福特意找来这些东西当道具,给邵琅演了一出。
……不是,他图啥啊?
邵琅尚未理清头绪,便觉手被人拉住。
池元聿牵着他,用手帕仔细地帮他擦干净了指尖。
“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