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这种环境下跟别人聊天的喜好,现在要先把尸体处理了。”
他环顾四周,思考着该怎么办。不能就这么一直放在这,还是说这也要等邵建明清醒后再做决定?
池元聿闻言,漫不经心地说道:“处理?找个结实点的袋子装起来?”
邵琅:“……”
不知道的听了这话还以为他是要处理一袋垃圾。
“不然呢?”池元聿认为这个解决方案非常简单,“这船上又没有太平间,更没有条件保存尸体。难道要放冰柜?”
只有厨房有冰柜,那是用来存放食材的。
真把尸体放那的话,大家这几天都别想吃东西了,想想就倒胃口不说,这事暴出去一船人都得炸。
邵琅本来还没那么烦的,现在是越看池元聿越是心烦意乱,哪怕对方说的是实情。
最后他强压着再次动手的冲动,只能让人找来一块白布将尸体盖上,安保人员按照他的命令封锁了区域,用临时找来的隔离带在储藏间门口拉起了警戒线,又安排了两个人守在两侧。
表面上的混乱暂时被压制,但邵琅知道这只是开始。
轮船这么大,安保队伍人手有限,尽管已经尽力地去安抚宾客,人多口杂,稍不注意便舆论四起。
消息像滴入水中的墨水一样迅速扩散。大家都知道船上出了命案,尸体的惨状更是在以讹传讹的情况下,变得更为诡谲,一时间人心惶惶。
“凶手肯定还在船上!”有人惊恐道。
这个事实显而易见,他们看向身边人的眼神里都带上了猜忌跟警惕,谁也不能保证凶手会就此收手,不对他们挥刀。
那现在该怎么办?返航吗?可是现在已经走出去三分之二的路程,要返航的话,船上的物资准备得不多,燃油也不够。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先按原定计划到达度假小岛,从岛上获取补给后再返航。
出了这事,有些没心没肺的公子哥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还抱怨着这打扰到了他们这几天的玩乐,被明事理的家长狠狠斥责了一通。
可是距离到达那个度假小岛,还需要一段时间,没有其他的法子,似乎只能忍受。
“我一定要下去!谁想跟凶手一直待在一起啊!”
“可是……可是在没找出来是谁之前,凶手也有可能混在我们中间,跟着一起下去啊。”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都不能下?!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宾客之间开始出现争吵,就算他们去找安保人员索要说法,也得不到准确的回应。保安队长只能重复着“正在调查”、“请大家保持冷静”、“船长会有安排”之类的话。
在大海上,这艘轮船就是一座孤岛,船上这么多人,该怎么找嫌疑人?这些位高权重的宾客也不会乐意自己被当成嫌疑人对待,更不可能接受搜身或询问。事情陷入了僵局。
如池元聿所言,邵建明出现的时候脸色极差。他是被强行叫醒的,宿醉让他头痛欲裂,昨晚跟老友们聊天,实在高兴就多喝了几杯,没想到乐极生悲,睁眼就迎来了噩耗。
他心里真是“不愿睁开眼,希望是幻觉”了。
“监控呢?!监控没有去查吗?!”他怒道。
“没有……不,我的意思是,监控没有问题,但是……”安保队长欲言又止,额上满是冷汗。
“但是什么,快说!”邵建明急得用拳头砸向桌面。
“就是,监控看着就是没问题啊!”安保队长磕磕巴巴地说,“监控谁也没拍到!只有王谷秋!”
王谷秋是死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