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酌情给你一点奖励。”
池元聿顿时有了兴致:“什么奖励?”
“看你表现。”邵琅说,“这对你来讲没有难度吧?只是不去学校而已,你可以在家里待着,或者去其他什么地方。”
“好啊,”池元聿咧嘴一笑,“那就说好了。”
他没有再追问邵琅不让自己去学校的深层原因,似乎“奖励”二字已经足够吸引他。
“我明天会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他压低了嗓音,话里似乎带上了别的意味,听得邵琅眼皮又是一跳。
第二天清晨,邵琅按时起身,准备去上学。
他昨天晚上其实没有休息好,因为池元聿的房间就在他隔壁,阳台之间距离不算远,以那家伙的身手和疯劲,爬过来简直易如反掌。他几乎是竖着耳朵警惕了半宿,担心下一秒阳台玻璃门就被敲响。
但出乎意料的是,一夜风平浪静。池元聿那边安静得反常。或许那家伙也懂得分寸,知道一下用力过猛可能会适得其反?邵琅胡乱猜测着,直到后半夜,精神实在支撑不住,才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
按照约定,池元聿不见踪影。司机已经候在车旁,看见邵琅独自出来,脸上露出一丝欲言又止的神色,大概是想问另一位少爷,最后只能在他的催促下开车离开。
邵建明原本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各方面准备更充分些,再正式举办晚宴,向外界宣布自己找回了流落在外多年的大儿子。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在这种盘根错节的世家圈子里。
消息已经不胫而走,甚至比预想中传得更快,连带着“邵琅并非邵建明亲生骨肉”这个隐秘的真相,也成了圈内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虎落平阳尚且被犬欺,何况邵琅只是个换掉太子后被发现的“剥皮狸猫”。
一踏进教室,邵琅便敏锐地察觉到氛围的微妙变化。原本聊天的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隐晦的视线,在他坐下后,又从四面八方黏上来。
邵琅知道他们在议论自己,正等着他们落井下石。
岚/生/宁/M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人来,反倒是张正豪在他旁边义愤填膺,说要帮他找人在背后套池元聿的麻袋。
邵琅没想到他们这塑料友情居然还挺硬。
他想着是不是自己在这种人多的场合里待着,所以那些人怕枪打出头鸟才不敢上前,于是又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偏僻的角落。 W?a?n?g?址?F?a?b?u?Y?e?????????€?n???????????.?????m
结果遇到的居然是杜清。
对方手里还抱着几本书,看着是觉得这边比较清静,所以过来看书的。
邵琅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现在这些“少爷候选人”都已经摆脱了嫌疑,他对他们没有什么兴趣。
本以为只是平平无奇的偶遇,他无视杜清往前走,却忽然被对方从身后叫住。
“邵琅!”
邵琅回头:“什么?”
杜清看着他,抿了抿唇,似乎是下定了决定,开口道:“我听说你的事情了。”
邵琅没接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透着疑问。
杜清继续说了下去,语速平稳:“既然你的靠山倒了,那接下来就只能靠自己。”
“……如果你在学习上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之后就走了,徒留邵琅满脸困惑地站在原地。
“……哈?”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