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正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劝阻,邵琅已经带着池元聿走了进去。
门内传来重低音的震动,每当自动门开启的瞬间,爆炸般的电子乐便喷涌而出,夹杂着香槟开瓶的脆响和人群的尖叫,又在门闭合时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吞噬。
邵琅一走进去就被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炫目的镭射灯在昏暗的空间里肆意扫射,晃得人眼花缭乱。他跟着侍者穿过拥挤的舞池,来到张正豪预定的包厢,刚坐下就萌生了离开的念头。
这种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他不能理解。
可惜他必须要走完那个“羞辱”的流程。
包厢里已经聚集着不少张正豪叫来的人,他们大多认识邵琅,对跟在他身后的池元聿则投来好奇的目光。
张正豪正扯着嗓子嚷嚷,看到邵琅进来时刚要喊他,在看清池元聿的瞬间又僵在原地,喊声戛然而止,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他是不叫了,其他人还在起哄。
“哦哟,邵琅!来得太晚了啊,你得多喝两杯!”
“你带了人过来?这是谁?”
池元聿闻言,抬手打了个招呼,神态熟稔得近乎随意,像是早就来过好几回。
他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没人会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看轻他,还以为这是邵琅在哪里结交的朋友。
权贵的朋友自然也是权贵,只要圈子打开,利益便能流通,于是有人便想要走近池元聿进行一番攀谈。
“怎么称呼?”
有人问道,试图从姓氏里挖出些门道来。这张棱角分明的面孔对他们来说极为陌生,更没听说过哪个世家子弟会是这副模样。那股子野生感太强,不像温室里养出来的。
“池元聿。”
“池?”那人皱起眉来,没听说这个姓氏。
“你这身练得可以啊,很辛苦吧?”
另一个公子哥凑过来搭话,目光在池元聿的手臂和肩膀线条上扫过,带着点男人之间对体格的本能关注。
“天生的。”
池元聿答。
那公子哥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可以啊,凡尔赛是吧?”
他们这边在聊,那边张正豪终于回过神来,一把将邵琅拽到角落。
“你没有甩开他吗!怎么让他跟进来了!!”
张正豪很紧张。
“噢,因为我想找点乐子。”
邵琅不以为意。
张正豪看他是在找死。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池元聿实在太符合他脑子里的□□形象了,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哐当”一下砸两个酒瓶,握着锋利的玻璃茬子就要见血。
张正豪以前从没觉得池元聿有这么可怕,但今天在教室里发生的事情给他留下了太深的阴影,已经决定以后都要绕着池元聿走。
他实在想不通邵琅哪来的底气敢在池元聿身上找乐子。难道就因为邵家在资助池元聿,就能让他乖乖就范?
这怎么可能?要真是钱的问题,池元聿早就变成第二个程子昂了。
邵琅看着被人群包围,却依旧自在的池元聿,突然上前开口道:“各位,这是我家资助的学生。”
他意有所指地说:“各位多关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热闹的气氛上。那些公子哥先是一愣,没反应过来“资助的学生”是什么意思。等大脑处理完这个信息,看向池元聿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惊愕和被戏耍的愤怒。
“我操,原来你是个穷鬼?那你在这里装什么?!”
“邵琅你带他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