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大家都是打工人,若非亲身经历,他自己也不会相信这种离奇的事,甚至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
邵琅瞥见季时安一直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虽然同为打工人,但研究员和业务员之间终究存在壁垒,作为研究员的季时安,应该算是高级打工人了吧?
“所以你到底是在研究什么项目?”
他走在季时安带他去找关主任的路上,随口一问。
“如果是机密就当我没说。”
季时安听了,神情莫名复杂。
他说:“……算是精神修复的项目吧。”
但他们只负责尽力引导,过程中发生的变量以及最后的结果完全是不可控的,这更多算是一种尝试。
他们没有试错成本,也没有那个时间,“若虚”没法等这么久。
季时安在被选进这个研究组的时候,一度怀疑自己被骗了,就算有关主任坐镇,也像是个草台班子。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给邵琅解释,现在他们的这个项目,处于一种程序好像有漏洞但偏偏又能跑的情况。
邵琅看着季时安脸上那一言难尽的表情,觉得对方可能也过得不怎么样。这种同病相怜的感觉让他没再追问,两人沉默着来到了关主任办公室。
关主任确实在忙。办公室里还有几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地上散落着大量资料,整个场面如同被暴风席卷过一般混乱。
“关主任,”季时安敲了敲门,扬声道,“邵琅有事情要来找你汇报。”
“我说了这个数据……什么?邵琅?”
关主任本来还在严肃地跟旁边的人说着些什么,闻言猛地转身,见到邵琅后快步迎上前来。
“你要汇报什么?是任务世界的事情吗?”
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急切。
邵琅只当关主任是真的忙,连说话都要争分夺秒。
“对。”
他将方才对季时安说过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
出乎意料的是,关主任的反应与季时安如出一辙,直接否定了这种可能性。
“你要说的就只有这个的?没有其他的……”
“你说绝无可能,难道这是我杜撰出来的吗?”
邵琅的语气陡然转冷,他直视着关主任,不满地向前逼近一步
“那我遇到的Bug是怎么回事?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他对关主任提出质疑,这样接连出现Bug,“若虚”还能不能好了?
要不是他跟其他人不熟,桑海平又出任务去了,不然他真要在大厅随便拉个人问问,看他们执行任务时是否也遇到过类似Bug。
“有关漏洞我们这边还在研究,”关主任道,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敷衍的官方辞令,“已经在处理的过程中了。”
说到底,就是始终没法给邵琅一个合理的解释,关于他下次到底能不能正常出任务也没个准数。
他心里已经产生了强烈的不信任感,有预感自己八成还会再遇到类似的情况。
关主任又说:“你处理得很妥当,这是好事。换作其他人,未必能有你这样的应变能力,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