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停跳。
但此刻,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倒了一切,那是胸腔里快要满溢出来的悸动。
在危急关头,邵琅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他。
邵琅救了他。
邵琅在意他。
邵琅心里……有他。
这个认知让戎天和整个人都轻颤起来,某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顺着血脉流遍四肢百骸,让他指尖都在发麻。
一时间,三个人关注的点都截然不同,停车场内陷入一种怪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卢阳州道:“让那女鬼跑了,这回算我的。”
事情没能彻底解决,就意味着那女鬼有卷土重来的风险,人家大集团可经不起这么反复折腾,金钱就是时间。
卢阳州心里快速盘算着,已经有了主意。刚才交手时他就发现,这对双胞胎女鬼实力相差无几,既然上次那只没跑掉,这次这只按理说也不该能如此轻易溜走,问题肯定出在别的地方。
他表示他下次一定能把这事结了,但需要一点时间准备新的法器,还需要戎家其他人的配合。
戎天和这才缓缓将目光从邵琅身上移开,语气平静:“可以。你需要什么,直接联系我的助理。”
邵琅倒是想对他说些什么,可就算要他自己注意点,这神出鬼没的鬼怪也不是说警戒就能防得住的。
见戎天和这么淡然,他哽了片刻。
该怎么说呢?难道他是希望戎天和能有点更剧烈的情绪波动吗?
要是换做对方那几个便宜兄弟,应该能叫得把玻璃震裂。
这口气只能自己咽了下去,邵琅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走。
“邵琅,”戎天和追上他,“我们回家?”
“怎么?你今天不睡办公室了?”
邵琅正憋着火,下意识地呛了他一句,语气冲得很。
然而话才说出口,却怎么听怎么不对。
他这个语气,硬邦邦中带着埋怨,好像在数落丈夫忙于工作久不归家的怨妇。
“……”
真是操了。
邵琅脸颊肌肉绷紧,暗自磨了磨后槽牙。
他不再看戎天和,直接上了车。
“我没有睡办公室。”
戎天和跟在他身后想要解释,可又确实没法解释清楚自己这几天为什么在躲着他。
一旦开口,就必定会牵扯到他手上的伤口,至于那伤口是怎么来的,没有人比他更心知肚明。
他实在难以启齿。
戎天和任劳任怨地给他当司机,一路上也没怎么说话。
邵琅偏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戎天和这家伙只要找到机会,就肯定会看过来。
那目光专注得几乎要将他灼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