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琅问道。
如果能看见,事情就好办多了,只要知道女鬼的身份和死因,就能顺藤摸瓜查下去。
但卢阳州却无奈摇头:“看不到。”
一般情况下,除非鬼魂自己愿意显形,或者故意用死状吓人,否则一般看不到。他能判断是女鬼,只是因为能感知到她的“气”,况且女鬼天生就比男鬼要凶厉不少。
他话锋一转,指向桌面上那块铺着的画满怪异符文的毯子:“而且,你们现在的处境,恐怕比想象中更不太妙。”
“什么?”邵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那张暗色的毯子中央是一个标准的正圆,上面绘制着更为复杂的图案。此刻,一个质地似铜非铜的圆锥状法器倒在了圆盘上,尖端不偏不倚地指向其中一个扭曲的符文。整个装置看起来,像一个充满了神秘意味的诡异时钟。
卢阳州家里本来就摆满稀奇古怪的东西,邵琅一开始还以为这只是个装饰。
现在被他一说才想起,他们进门的时候,这法器恰好倒了下来。
邵琅:“……所以这代表什么?”
这东西看着底盘很重,本来应该四平八稳地立着,怎么会无缘无故自己倒下?
“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跟在你们身后,一起进来了。”
卢阳州道。
这可不是在吓唬人,准确地说,是有东西跟着他们一起进了门,所以法器才会有反应。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这间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的屋子:“我这房子,不可能没做基本的防护布置,按理说任何不干净的东西穿门而入,都会立刻触发警报,显露出形迹。可除了这东西的异动,我再没感受到任何其他异常反应。”
要么是那东西有办法在进来的一瞬间就避开并逃出去,要么是他的布置对这东西不起作用。
如果是后者,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可能还在这里……就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无声无息,冷冷地看着他们。
这话无疑会让听者周围的温度骤降,内心发凉。
邵琅:“……”
他转头,想看一下戎天和的反应。
戎天和他……没有反应。
他反而注意到了邵琅的视线,回望过来,说:“别怕。”
“就算它要寻仇,也应该是先找我。”
他说,话语里满是冷意。
意思是他会死前头?
邵琅皱眉。
那可不行,他不能让戎天和死。
戎天和的意思确实是如此,那不知名的鬼想对邵琅下手,得先从他的尸体上跨过去。
万一他真的被那鬼弄死了,只能说明他无能。
凭借着这份愤怒与不甘,说不定他会化作更凶的厉鬼……
“别太紧张,”卢阳州安慰道,“虽然我刚才说得吓人,但我猜,以我这儿的布置,第一种可能性更大些。那东西可能只是特别警觉,跑得快。”
“要是我这么多布置都对它没用,那我这些年不是白干了?”
他摸了摸下巴:“说不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