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来, 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他们是不是在里头干什么不见得人的事情。
邵琅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紧盯着戎天和的动向, 现对方的眼珠子正跟着他的移动而缓慢转动。
“……”
操,怎么感觉戎天和下一刻就要狂犬病发似的咬过来了。
他迅速在脑中评估着自己跟戎天和进行正面搏斗的可能性,然后得出的结论是,包打不过的。
戎天和的体格是那种长期坚持锻炼才能拥有的健壮,完全不像是一个终日坐在写字楼顶层的精英人士。平时穿着西装还不太明显,这会儿他脱了西装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衬衫。结实的胸肌和臂膀肌肉将衬衫布料撑得紧绷,动作间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线条的起伏,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这个事实,邵琅在“养”着他的那一年里就已深有体会,那时候的戎天和与现在判若两人,更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有时高兴极了,会忘乎所以地往他身上扑,他没有办法进行一点反抗。
如今的问题是,邵琅完全不清楚戎天和突然犯病的原因。
他们双方此时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只等邵琅露出一个不自知的破绽,戎天和便会有所动作,而邵琅唯一的退路已经在刚才被他自己断了。
“……你想干什么?”
邵琅问道,声音刻意放得平稳。
他在试探戎天和此时是否还能交流,残存着多少理智。
“我……不知、道。”
好在戎天和答话了,尽管他答得很艰难,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非常难受,这一点显而易见。并且他内心深处实际上清晰地知道令自己好受的方法就在眼前,触碰到邵琅,汲取他的气息,确认他的存在。
可他的理智又告诉他,这不可以,绝对不能这样做。于是理智与欲望在他的脑海中激烈交战,愈发如同被烈焰炙烤,煎熬无比。
邵琅顿了顿,深深呼气,他本意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没想到这一举动反而刺激到了戎天和。
他的五感从来没有那么敏锐过,邵琅离他不远不近,他一下就捕捉到了邵琅吐出的气息,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终于嗅到了绿洲的水汽。
邵琅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男人的动作实在太快,他只觉眼前一花,一阵失重感过后,后背便重重地撞上了柔软却无处可逃的沙发靠垫。等视野重新聚焦,自己就已经被戎天和以绝对的力量桎梏在了沙发和他滚烫的身体之间。
“你……!唔!”
他的质问才刚刚开了个头,就被不容抗拒地堵了回去。对方手上的力气大得惊人,一只手轻易地攥住了他两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固定住他的下颌,容不得他丝毫抵抗。
邵琅瞪大了眼睛,他完全猝不及防,感觉自己的牙关被强势地撬开,被迫承受着对方全然失控的侵袭,像是一场单方面的掠夺和标记。
他急得连用鼻子吸气也忘了,缺氧带来的眩晕感让他更加无力,眼角都泛起了泪花,感觉那侵略甚至深入到了他的喉口。
正常人的舌头能有这么长?!
这是什么见鬼的深度?!
邵琅在窒息的边缘混乱地想着。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总算是趁着对方稍微松懈的瞬间将头猛地偏向一侧,夺回了片刻说话的自由,大口地喘着气。
“你放开……!”
可惜他的话依旧说不全,或者说戎天和此刻根本不会听进去任何一个字。像是极为不安似的,一边再度逼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一边含糊着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