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有些失礼,他却紧盯着晁子阳,追问道:“你想干什么??”
晁子阳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怔,倒也没生气,只是有些诧异。他顿了顿,还是决定把话说完:“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他是谁?叫什么名字?你有他联系方式的话,能不能给我?他刚才帮了我一个大忙,我没来得及感谢他。”
“什么大忙?”
戎天和紧接着问,给人一种步步紧逼的紧迫感。
晁子阳:“……我刚才在楼梯那边差点摔下去,是他拉了我一把。”
“哦?”戎天和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他也成你的救命恩人了?”
晁子阳觉得戎天和这回讲话实在是怪,他隐隐感觉自己在被针对,又不明缘由。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算吧,所以你把他联系方式……”
“不。”戎天和冷漠地拒绝。
他知道即使自己不告诉晁子阳,以晁子阳的手段,同样能轻而易举地查到邵琅的身份,他这么做只会显得欲盖弥彰。
可他不,他就是不愿意,他感觉晁子阳对邵琅有兴趣,什么“要向救命恩人道谢”绝对是借口。
见鬼,他发现自己光是想象要把邵琅推给晁子阳,就觉得比挨一刀还难受。
晁子阳被戎天和这么莫名其妙地拒绝,也有些恼了。
“你这么防备干什么?”他说,“为什么不行?”
为什么不行?晁子阳真要个理由,戎天和还真找不到能摆上台面的。
他跟邵琅的关系,与晁子阳认为的根本不一样,他们甚至不能称得上是“朋友”。
那他们之间算什么,戎天和也找不到合适的定义,他下意识地逃避这个问题,因为一想便让他心里焦躁不堪。
至于为什么会焦躁不堪,那又是另外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了。
可他刚才的反应已经露了馅,现在再说根本不认识邵琅,显然晚了。
岚/生/宁/M戎天和面上不显,思绪却飞速运转着,过了一会儿,他说:“他刚跟我们集团签约,是新剧的编剧,之后要准备重要的改编工作。”
“我想他能够专心工作,不愿有人在这段时间内打扰他,希望你能谅解。”
这是一套有理有据的官方说辞,晁子阳听了,不知为何却半信半疑。
他没再坚持,但显然自有打算。探病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又简单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晁子阳走后,戎天和不但没有安心下来,内心反而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一种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做点什么的冲动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光是想到邵琅之后可能会跟晁子阳有接触,对晁子阳产生好感,他便感到一阵晕眩。
要是邵琅跟晁子阳跑了……
他之前是不是还说要搬家来着……
不行……不行!
戎天和这时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想将邵琅留下来,是为了“解除药瘾”之类的理由了,现在驱使他的,纯粹是一种本能的、强烈的占有欲,拒绝邵琅从他视线里消失。
他觉得自己刚才临时想出来的法子很不错。邵琅是个作家,他的作品都挂在一家出版社名下。只要把这家出版社收购了,再把邵琅弄来当编剧,就等于邵琅成了他手底下的员工,至少在合同期内,想跑也没那么容易。
戎天和越想越觉得可行,他立刻叫来了高秘书,让人迅速把这件事情安排下去。
不管高秘书如何费解,但他不敢擅自揣测老板的想法,打工人素养让他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