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邵琅很不喜欢他,认为这是明晃晃的骚扰。
好消息是,邻居确实是跌了个狠, 检查出来显示他摔成了中度脑震荡。
戎天和这回算是变相帮邵琅出了一口恶气,不过邻居经过这么一遭,借着戎天和的光能在这种价格不菲的高档病房躺上十天半个月,怎么想都是邻居赚了。
邵琅冷眼瞧着病床上的人,只希望对方出院后能脑子清醒点,不然他不介意再送对方回来。
他没再多待,转身便准备回家。之前的计划被戎天和彻底打乱, 他得赶紧回家重新捋一捋思路。就算要给戎天和搞“脱敏治疗”, 那也得循序渐进
他越想越不爽, 觉得都是戎天和的错, 烦躁得连电梯都懒得等,一头扎进了楼梯间。
刚往下走了一层, 楼下楼梯间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恰好走在他前面。
那人身形修长,目测比戎天和稍矮一些,看起来十分年轻,长相是那种毫无攻击性的温柔清俊。他正一边下楼梯,一边举着手机通话。
“你不是说八楼……啊?九楼?” w?a?n?g?址?F?a?布?页???????ω???n????????5?????o??
他对着电话那头确认,语气带着点困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身后墙上的楼层标识。
邵琅一开始没认出他来,只觉得这个身影有些许眼熟,如今对方转过头,那副容貌在他面前展露大半,他一下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主角,戎天和的订婚对象,晁子阳。
只是他认识晁子阳,晁子阳却显然对他没有印象,目光只是在他那头显眼的金发和耳钉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便把他当成一个寻常路人,注意力全放在了那墙面标识上。
晁子阳确实是来探病的,目标正是戎天和。
戎天和入院的消息瞒不过他们这个圈子,就像纸包不住火,总有风声漏出来。
不过对外的消息只是劳累过度,在医院里找医生调理一二,晁子阳本没打算来,完全是他家的长辈撺掇他,让他没有办法,想着过来一眼就算了。
虽然外界将他俩要订婚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其实他个人心里对戎天和并无任何特殊的感觉,两人连单独相处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哪来的感情基础?
说实话,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回公司把积压的文件处理完。他心里叹着气,因为走错了楼层,想着就一两层干脆走楼梯下去,这才阴差阳错地出现在了这里。
“嗯,那我走错了,我现在就上……啊!”
晁子阳光顾着看标识与跟电话那头交谈,没有留心脚下,一个踏空之下只来得及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眼看就要滚下楼梯。
从楼梯上狠摔下来可不是一件小事,他第一反应是这可太丢人了,来医院看望病人,结果自己也要进去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从他身后猛地伸出,死死地拽住了他的手腕,强大的力道将他险险拽住,维持在一个前倾的危险姿势上。
晁子阳一懵,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耳边一声怒骂。
“你他妈还不快点站好??”
那只手用力将他往上一提,他便又顺着那力道向后,倒在了那个人身上。身后的人显然承受不住这冲击,踉跄两步,带着他一起重重跌坐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晁子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后脑勺正枕在人家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其下紧实肌肉的轮廓。
他顿时大惊失色,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手却无意识地按住了对方的大腿,要命的是,掌心传来的饱满弹韧触感让他下意识地……揉捏了一下。
这姿势若是被不明真相的人看去,恐怕会以为他俩胆大包天,敢在医院楼梯间玩什么限制级戏码。
晁子阳眼前一黑,几乎想当场晕厥过去。他甚至觉得,还不如刚才结结实实摔一跤,反正大概率死不了,也强过现在这种社会性死亡的尴尬。
“十、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