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踏上二楼走廊没多久,紧接着便响起了什么东西摔倒的沉闷响动,以及他短促而惊慌的叫声。
大家立刻上去查看情况,等他们冲进房间,发现情况比他们想象中更坏,心瞬间就沉了下去。
林宏伟躺在床上,面色灰败,毫不夸张地说,他看着像是快要死了。
吕希看着林宏伟,心里一阵难过,之前他还向乌勇他没有一点好转的病情,可现在对方看起来比早上出门的时候要糟糕得多。
短短的几个小时,他整个人的生气都似乎要被抽干了,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嘴唇干裂发白,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瞪向天花板,连眼皮都眨不动,对他们的呼喊和闯入也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不是胸口还在几不可察地起伏着,他就像是一具苍白的尸体,弥漫着一种不祥的死气。
“这、这可怎么办??”
孔薇薇吓得六神无主,声音带着哭腔。
“冷静!”曾雨燕拉着她,让她镇定下来,“叶哥刚才不是说村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吗?”
陈罗云深吸一口气,立刻跑下楼去,才刚到门口,迎面便装上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那男人看着很年轻,大概三十岁上下,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医药箱,被突然冲过来的陈罗云吓了一跳。
“你……”
“医生,你是医生对吧??你快过来看看!!”
陈罗云急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男人的胳膊就要往里跑,没站稳不说,还差点一屁股摔到地上。
“别、别拉!哎呦,你别这么急啊!”
男人大喊,试图找回一点自主权。
他名叫雷桦,是颉狇村唯一的驻村医生,并非本村人,而是从外头被调派进来的,在村子里才工作了三四年。
起初村长跟他说这帮来研学的学生里有一个病重的时候,他还没太当回事。
这村子里找他看病的大多数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他们为了让他快些出诊,总爱把小病说成重病。
雷桦在跟陈罗云拉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从侧后方探出,铁钳般扣住陈罗云的手腕,轻轻一拉便将两人分开了。
“好了,你先让医生喘口气。”
陈罗云一惊,转头只见叶向辰平静无波的脸
他有些怔楞,虽然能看出叶向辰体格健壮,但此刻才真切体会到对方的力量。他一个成年男性,在叶向辰手中竟像只无力反抗的幼猫,被轻易地拨到一边,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力量……会不会过于离谱了?
尽管有些不合时宜,他还是觉得自己无形之中被比得体无完肤。
雷桦同样受到了惊吓,站稳后看见是叶向辰,他长长舒了口气:“谢谢,帮大忙了,现在的孩子真是性急。”
在村里这些年,他从老人口中听了太多关于叶向辰的传闻,虽然不相信那些玄乎的说法,对叶向辰本人也没有什么偏见,何况叶向辰很少在村里停留,一般都在城里,平时很难见到一面,但他不知为何就是有些怵他。
“抱歉,医生,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的同伴真的……情况很不好!”
陈罗云焦急地解释道,额头上急出了汗。
雷桦见他的神情不似作假,于是也严肃起来,三步并作两步,首先朝楼上跑去:“病人在哪里??”
“在二楼最里面那间!”
雷桦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