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已经很晚了,要睡觉了。”
叶向辰一只手箍着邵琅的腰,一只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胸前,将他牢牢圈在怀里。
“唔!呜呜!”
邵琅整张脸都埋在对方胸前,声音闷得听不清,说不出话。
他指尖掐进叶向辰的手臂肌肉,回想起来自己在刚见到叶向辰时,对方看起来温润如玉,像个善良的好人。当初还说不了解,现在算是亲身体会到,什么叫表里不一。
这男人是越来越过分了,现在是什么?因为他之前说想要晚上睡个好觉,所以现在来抱着他哄睡??
叶向辰低低地哼起摇篮曲,手掌在邵琅后腰处轻轻拍打,仿佛在哄一个哭闹的孩子。他的动作看似轻柔,环抱的手臂却如铁箍,让人挣脱不得。
邵琅徒劳地挣动了几下,后腰的敏感处被一下下轻拍,一种奇异的麻痹感从脊椎蔓延开让他浑身发软,使不上劲。
在叶向辰怀里,他就像只被制服的小动物,所有的反抗都成了无力的扭动。
耳边传来剧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分不清是来自自己狂跳的心脏,还是出自叶向辰的胸膛。
他的呼吸越发困难,缺氧让视网膜开始闪烁细密的雪花点,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虚幻起来,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人像是在往上升,飘在了天上。
“呜……”
灼热的体温在血管里炸裂,在升至最高点的瞬间,仿佛“啪”的一声电路断裂,他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邵琅:(哈气)
第5章 迷人房东太难缠·五
邵琅看着头顶上与往日别无二致的天花板,对于自己居然还能在这个世界睁眼这件事情,一时间竟分不清是喜是悲。
假设他那时真被叶向辰的胸捂死……任务完成是完成了,可与此同时似乎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丧失掉了。
最要命的是,他的任务报告根本无从下笔,在同事间“声名远扬”的概率绝对会直线飙升。
邵琅一度怀疑叶向辰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在前段时间还特地向这周围附近的邻居打听一圈,结果发现这些非富即贵的邻居对叶向辰评价出奇地高。
别说特殊癖好,就连这栋房子的租客,他都是头一个,看来叶向辰分明就是针对他。
几位热心的阿姨拉着他的手絮叨:“这孩子命苦啊,从小被拐到山里,成年后才千辛万苦找过来,和父亲重聚。可好日子没过几天,他父亲也走了……”
说话的中年妇女说到这儿,很是伤心道:“老叶先生走后,他就很少出门了。跟他走得这么近的人,只有你。”
邵琅:“……”
什么意思,所以是他哪里刺激到叶向辰,然后对方就变态了?
不,不对!明明被迫害的是他,为什么原因是出自他身上,反倒成他的错了?
邵琅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时至今日,他已经放弃揣摩叶向辰的心思。俗话说得好,当正常人开始理解精神病并取得成功时,这个正常人离变成另一个精神病也不远了。
现在最关键的是,他每次向叶向辰“提要求”时的措辞。
……本身他想要睡个好觉没有任何毛病,但谁知道叶向辰会解读成什么样子。
邵琅再次明确自己的目标,无论如何,他现在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想办法被叶向辰杀掉。
他要做一些能够引起男人怒火的行为。
而既然是要被杀,态度也不需要再维持,他的语气变得恶劣,可他每次对叶向辰明嘲暗讽,叶向辰都跟没听见似的,再怎么嚣张跋扈,在家里作威作福,男人依旧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