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许可的小狼崽子眼睛立刻睁大,身后无形的尾巴好像具像化地要摇出残影。
他不再废话,急不可耐地咬住拉链,然后亲了过去。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隔地落在封佑的身上,脆弱又狰狞的脉搏好像跳动得更厉害一些。
陌生的感觉让封佑下意识地想躲避,却被陆屿白扣住了膝盖。
陆屿白说到做到,很听话,一开始也没有乱来。
舌头垫在牙齿上,一切都一丝不苟。
没有尖锐的牙齿咬,只要柔软的舌头,像一块温热的厚海绵,包括住逐渐为他而兴奋的脉搏。
封佑仰头靠在沙发上,脖颈牵扯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度。
神经末梢的触动狠狠地冲击到额头,全身的力气都在一瞬间集中,然后被毫不留情地带走,只剩下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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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偏头,眼泪模糊的视野里,隐约可见少年人身的神情,以及为了讨好而小心翼翼收着的牙齿。
“好孩子……咳……”
话音未落,他的声音就被陆屿白的行为生生卡断了。
温柔动人的声音只是一出口,就让陆屿白激动得不顾自己的感受,只想着自己的妈咪好受。
他的下巴都明显突出,狭小的喉间压迫力极强,很快就感受到明显的抖动。
从陆屿白的视线里,他只能看到仰头的金毛妈咪发红的脖子,还有微微张开而呼吸的脸。
胸肌挡住了他的绝大部分视线,只能从中间的缝隙里看到封佑滚动的喉结和下巴的眼泪。
为什么要用手挡住下半张脸呢?没有看到妈咪的样子真的很可惜……
陆屿白如此想着。
“呜……”
随着一声变调的呜咽,封佑的身体僵硬地绷直,然后彻底无力地陷入了沙发里。
陆屿白舔了舔嘴唇,半跪在地上,抱住了封佑的腰。
他的脑袋枕在封佑的怀里,倾听着沉重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将他的脑袋带得乱动的胸膛。
喉间一阵甜腥的味道,与他的想象大差不差,甚至更加好品一些。
阳光的味道得到了具像化,以前只是闻到,现在竟然清晰的出现在舌尖,像刚刚烘焙出炉的蛋糕,也像烘烤熟透得板栗,或者融化后的巧克力……
他轻轻蹭掉封佑眼角的眼泪,吐了吐舌头。
“妈咪,要不要尝尝?”
眼里满是坏坏的笑意,以及得逞后的餍足。
“别胡闹,真不像话……”
封佑的目光迷离,微微下垂的小狗眼泛红,呈现出明显的泪花。
沙哑的声音不像拒绝,听起来完全是调情。
“很甜的。”
陆屿白没再勉强,只是凑过去,在封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好的味道。”
两人呼吸同频了很久,才满满从空气中浓郁嚣张的信息素中脱离,变成彼此温和的安抚味道。
陆屿白顿了一下,帮封佑整理好衣服,郑重地半跪在沙发前。
他的手握着封佑额的手,摁在了自己的心口上,用沉稳快速的心跳敲打着封佑的手心。
“其实,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在封佑疑惑的目光中,陆屿白附身,在他发肿的胸膛处轻轻一亲。
“我刚刚说过,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每一年生日,都要在你的身上写我的名字,标记我的领地,直到十八岁的时候,我将名字写在了这里。”
“我说,这样的话,我就拥有你了,你的一切器官、血肉,还有心跳、灵魂,都应该刻上我的名字,完全地属于我。”
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