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毛巾擦干净的信息素又冒出来,挂在上面逐渐汇集成一个水滴。
他微微低头,往封佑的心口上落下一个吻。
“咳…!”
封佑深呼吸一口气,牙尖带来的钻心般刺痛让他睁大了眼睛,双手抓住了陆屿白的头发。
他的后背离开了枕头,形成一道好看的弓形。
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低音,连膝盖都曲起来靠在陆屿白的两侧。
舌苔比毛巾还要粗糙,牙齿也比想象的还要尖利。
封佑猛地仰头,修长的脖颈拉伸到了一个极致的弧度,上下滚动的喉结像一个脆弱的珍珠。
手臂上发力的肱二头肌明显地突起,深呼吸时的胸肌却像是主动往前送的。
他想推开陆屿白的脑袋,但手抓到少年的头发,又变成了无力又温柔地轻抚。
等陆屿白在封佑心脏的一侧满足了自己的口欲期,他才从令人窒息的缺氧环境中抬起头,将下巴枕在封佑更加滚烫的怀里。
“现在有过分的事情了,对吧?”
封佑没有回答,含泪的失神目光仅仅是和少年对视的一瞬,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味道就浓烈了好几分。
他分辨不了自己和陆屿白的信息素,只觉得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浓厚得让他快要窒息。
而他越是急促深长的呼吸,就会把更多的信息素呼吸到身体里去。
陆屿白作为十八九岁风华正茂的少年,那点可怜的意志力在封佑的目光中彻底被瓦解了。
他歪头靠到另外一边去,像第一次见到封佑那般用力,手指还不放弃在心口的位置摩挲。
那些他没有在刚认识封佑的时候品尝到的,现在无数倍地被尝到了。
只是,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太多倍。
等到再也没有一滴Omega信息素,陆屿白隐约感受到一点铁锈的味道,才恋恋不舍地放掉了。
“妈咪……”
他轻柔地抚着封佑的脸,将上面的眼泪轻轻地擦去。
两侧都是牙印,如投本就因为信息素休克而红肿,现在更是肿出了明显的小尖。
胸肌像两块刚刚出炉的面包,充血得过分,还点缀了不少牙印。
封佑没有回神,相反,他的理智一点点坍塌,保温杯和觅叶也同胸膛的信息素一般,早就因为高处而一塌糊涂。
他闭上眼,一点点从沉溺的深渊渐渐捡回自己出走的理智。
然后,陆屿白凑过来抱住了他,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我看过文档上剩下的内容了,我应该安慰你。”
封佑睁开眼,无奈地笑笑。
他搂住了陆屿白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靠得更近一点,彼此胸膛相贴。
“别学那些……有的没的,把你教坏了可怎么办啊?”
他将头靠在陆屿白的颈窝,用力地深呼吸来感受Alpha的安抚信息素。
空洞的内心一点一点被填满了,只剩下令人安心的满足感。
“可是,妈咪不教的话,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我什么时候不教你了?”
陆屿白分开一些,不再熊抱着封佑。
他的双手捧着封佑的脸,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妈咪那双湿润动人的狗狗眼。
“那妈咪教教我,我现在应该干什么?”
没有谈过恋爱的封佑和陆屿白一样是个恋爱小白,他凭借自己的年龄装出很有阅历的样子,其实自己也没有经验。
但只要他想,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被陆屿白相信的。
“应该亲我,嘴唇、眼睛、脸颊、鼻尖……能明白吗?”
陆屿白完全无法按耐住上扬的嘴角,在封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