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勾醒,还被迫让少年在睡梦中也释放信息素安抚他。
这种错位的照顾让他的心跳加快, 隐隐不安和愧疚的同时,又因为年龄差产生恶劣的兴奋感。
这是他这个年龄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吗?
管不好自己的身体,也管不好自己的信息素,还需要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给自己安慰。
比起心中因为年龄差产生的不安,封佑的身体先因为这样的想法产生了强力的兴奋感, 冲击着这具刚刚高处过的敏感身体。
封佑暗念,果然,畸形的爱情着实比健康的关系让人感到兴奋。
心跳如擂般剧烈,震得胸口发疼。
封佑已经分辨不出这份镇痛是真实的生理反应,还是心理上的强烈愉悦。
他的手心里黏糊糊的,是刚刚所做之事清晰的证据。
但身后的人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他根本不能动弹, 更别说起身去拿纸巾了。
稍有动静, 就可能把这只灵敏的小狼崽子吵醒。
封佑身体的变化此刻经不起陆屿白的盘问。
无奈之下, 封佑只能极其小心地攥起被子, 在手心里小心地擦拭。
粗糙的布料摩挲过他的指尖,将手心里不适的感觉擦去。
他只要闭上眼睛, 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贴在自己身上滚烫的体温,鼻息之间也能闻到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味道。
一种令人兴奋的背德感在身体内疯狂发酵。
他就这样背对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在对方的怀抱里,独自品尝隐秘的余韵,直到天边泛起亮光。
熬了夜的封佑自然有理由补觉,他招呼着陆屿白自己去赵医生的诊所里实习,嘴里还肌肉记忆般念叨着“要注意休息”“要好好学习”之类的话。
他看起来还没睡醒,迷迷糊糊的嘟囔听不出别的意思。
陆屿白耐心地听着封佑的唠叨,沉浸在爱河里的少年根本不觉得这是烦人的念叨,反而把所有关心都理解为是妈咪的喜欢。
他不厌其烦地一句一句回,等封佑全部说完了,才趴在床边亲了一下封佑的额头。
“妈咪好好休息,我回来做饭好不好?”
封佑的眼睛眯起一条缝,打量了一眼双眼冒光,根本藏不了一点炙热爱意的陆屿白。
“我也睡不了一天,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用不着你这小屁孩关心。”
他翻了个身,继续说道:“好好实习啊,乖崽,我等你回来吃饭。”
久违的称呼,配上封佑未睡醒时黏糊的语调,听起来更温柔了。
陆屿白连连答应,硬是学着金毛妈咪以前的样子,给他盖了被子才出门。
少年离开家的时候也是带着笑的,开心得像一只热爱生活的阳光小狗。
封佑迷迷糊糊地睡了很久,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他清醒了一会儿,便开始消灭昨晚的“罪证”。
被单上隐约还有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已经洗干净,在阳光下烘烤过的味道。
但上面却有一块已经干涸掉的痕迹,浅浅的呈现出浑浊的白色。
封佑把被单放在水里泡了很久,才用强效的衣领净搓掉了被单上的污渍。
他记得自己在陆屿白很小的时候给小孩洗过床单,也在陆屿白青春期的时候笑着帮少年消灭第二天一早关于青春的痕迹。
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之后,他竟然会在某一天,亲手洗掉自己一晚上觊觎少年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