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高兴地喊了几声。
封佑忍不住笑笑,解释道:“他以为主人在夸他好狗,他在感谢主人。”
皮皮的主人笑得更开心了,乐呵地说道:“傻狗。”
“汪汪!”
小狗开心地回应道。
因为封佑的在场,金毛犬交流会很有秩序地开展下去。
有的小狗会趁主人分神,去和别的小狗“宣战”,抢夺它们嘴里的玩具,然后互相叼着拉扯,谁也不放开。
还好封佑过去安抚,揉揉小狗脑袋,才让它们短暂放弃了对战,避免了两只小狗被玩具拉扯出龅牙的风险。
陆屿白评价说,妈咪的手好像有种净化和安抚的魔力。
“哪有那么复杂,我只是因为兼具金毛犬和人类的特征而已。”
或者说,封佑是因为一边当金毛犬眼里需要亲近的好人,一边作为人类一样的金毛犬在狗界当老大的。
展会结束,大家拍照留恋之后,有说有笑地陆续离开。
每个人的手机里都拍了很多很多转场或者有趣的小段子,足够主人们发很多篇社交媒体的帖子。
封佑累得瘫在展会准备的躺椅上,直接闭上了眼睛。
他的眼前一下变得黑暗,是陆屿白拿了一本展会的宣传册,改在封佑的脸上,挡住夕阳亮眼的光。
陆屿白坐在旁边,认真细致地给封佑的手臂按摩。
运动过后充血的肌肉又硬又烫,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放松。
他担心妈咪受疼,下手的时候格外亲,效果甚微,甚至对封佑来说痒痒的。
“你别挠我。”
被宣传册盖着的封佑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很认真的。”
封佑拿走脸上的宣传册,歪头笑道:
“你这力气跟个小猫咪踩奶一样。”
下一秒,陆屿白用力锤上封佑发胀充血而僵硬的胸肌,就见对方身体一抖,在椅子上缩成一团。
“陆屿白!”
封佑把宣传册盖在了陆屿白的头顶,佯装生气地喊了一声。
得逞的陆屿白顶着宣传册大笑。
这没轻没重的一拳打在这些天来涨得厉害的肌肉处,一阵战栗从中心散开,渐渐扩散到全身。
封佑感觉空气中的烤饼干的味道好像更浓了,明明身边的小狗都已经离开了。
他挠了挠阵阵发痒的手背,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桌板。
“屿白,帮我把花露水拿来,这夏天的蚊虫怎么越来越猖獗了?”
“是嘛,知恒哥说他前些天做过大驱虫了啊,我就没有被咬。”
陆屿白将花露水递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
“一定是妈咪太美味了,什么小动物都要和我抢饭吃。”
封佑无奈地瞪了这个口无遮拦的少年一眼。
他把花露水瓶口对准发痒的手背,却没有在上面看到发红的蚊子包。
借着正灿烂的夕阳,他的手背呈现出明显的反光。
他倒着手背上的纹路去摸,摸到了柔软的、细细的绒毛。
为什么会这样?
封佑想不明白。
但手背上只有隐约发痒的症状,涂了花露水之后,不适感很快就消失了,只是那层细细的绒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