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紧张得直接咬上陆屿白的舌头,总算将人推开一点点,留有一瞬间的喘气机会。
但他的力量远远不如刚刚能直接钳制陆屿白的时候那么大了。
他的蛮力仿佛在亲吻种逐渐被消减几分,这种反差反而令陆屿白兴奋不已。
“有人!”
封佑低声说道。
陆屿白轻轻挑眉,却丝毫没有后退的动作,反而靠近将人摁得更紧,死死地将封佑困在自己的怀抱和楼梯扶手的狭窄空间里。
这种从被压制,再到掌握主动权的感觉令陆屿白无比兴奋。
他凑到封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顽劣的笑意。
“妈咪别发出声音就好了。”
“起来!”
封佑着急了,别过头,伸手想去推他的肩膀。
他还有力气的,陆屿白要很费劲地将双手握住扶手,才不至于被推走,但是一点都不能再靠近亲吻了。
陆屿白有点着急,皱眉紧急思考着法子。
“既然有人,妈咪也不想我在这里释放Alpha信息素,然后被当作扰乱秩序被抓走吧?”
他感觉推搡自己肩膀的力量减弱了几分,得寸进尺般靠近了封佑的脖颈,在那里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
“我知道妈咪最在意我了……”
#喉结
“疯子……”
封佑压低声音骂道,尾音却在陆屿白亲上他的喉结时变了调。
他差点没忍住声音吟出口,眼疾手快地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
“嗯,是的。”
陆屿白确是笑笑,小声地说道:
“都是妈咪允许的,允许我咬你,允许我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名字,允许我占有你。”
“所有的一切,都是妈咪教给我的。”
封佑闭上眼,断断续续地能听到陆屿白的话。
他没有精力思考,落在他下巴和脖子上的吻已经让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闷哼,封佑立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生怕再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在楼下的视野盲区,却隔得并不远,能清楚听到对方的谈论的声音。
封佑连呼吸都不敢像一开始那么重了,紧张得神经更加敏锐,对陆屿白肆虐的吻感知也更明显了。
这种随时都会被发现的紧张感,却像一剂强效的针剂,让封佑的神经绷到了极致,神经末梢却更加敏锐。
他屏住呼吸,脸被憋得很红,却像是另一种兴奋的模样。
胸腔剧烈起伏,饱满的胸肌总是会因为呼吸触碰到陆屿白,柔软却滚烫的肌肉仿佛能与少年的心跳相碰。
#亲小狗耳朵
陆屿白眼底的兴奋根本藏不住,他能感受到封佑的信息素,那阵只有他能闻到的信息素味道让他兴奋得快要疯掉。
他一点没有停手,更加变本加厉地咬上封佑的金毛犬耳朵尖。
“咳……!”
封佑猛地一抖,膝盖忍不住微微弯曲,比陆屿白矮了一截。
他的动物特征的器官感受比别处更敏锐,金毛犬耳朵处分布着细细的器官,根本忍受不了如此肆虐。
苏麻的感觉从耳朵尖窜上了头顶,他终于忍不住双手都往后扶上了扶梯把手,彻底没有了将陆屿白推走的机会。
温热的舌尖舔舐着厚厚的金毛犬耳朵,总是能让封佑更清晰地听到亲吻的声音。
他忍耐得眉头紧皱,眼底闪动起泪花。
清醒克制的成年人只会在这个时候暴露出自己的弱点,在这个莽撞又乳臭未干的少年面前,流露出生理性喜